“这麦子有毒,不能留。”她看着沉入江底的麻袋,声音冷得像冰,“传令下去,狼烟示警——最高级别。”
入夜,北境行辕。
一灯如豆。
夏启坐在行军灶台上,手里捏着一卷刚送来的明黄锦缎。
那是皇帝的密诏。
“朕知汝忠,兵符暂掌,速平南逆。”
字迹潦草,显然是老皇帝背着权臣偷偷写的。
“忠?”夏启嗤笑一声,随手将那代表着无上权力的密诏扔进了灶膛。
火焰吞噬了锦缎,明黄色的布料卷曲、焦黑。
就在即将化为灰烬的瞬间,特制的御用丝绸在高温下显露出了藏在夹层里的真正信息。
那是用特殊的药水写的一行字,只有烧毁时才会短暂显现:
“角楼基石之下,以此符取先帝遗剑。”
夏启眼神一凝。
原来老头子让他去角楼,不是为了看风景,是为了交家底。
他推开窗,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屋内的燥热。
极目远眺,对岸漆黑的山峦之上,一道幽蓝色的烟柱直冲云霄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妖冶。
那是苏月见的回应。
蓝色狼烟,在敌国密探的暗语里,意味着——“极度危险,不可为敌”。
“算你聪明。”夏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反手关上窗户,转身看向了脚下。
根据密诏的提示,那个所谓的“入口”,就在他白天让人砌的那座角楼地基之下。
“沈七。”
“在。”
“准备潜水服和爆破索。”夏启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