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到温知语那如寒潭般的双眸在廊柱后一闪而过。
那只伸向袖口的手,像是被火烫着了一样,闪电般缩了回去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夏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什么潜伏、刺杀、反水,在绝对的信息差和技术压制面前,都像是个拙劣的冷笑话。
监国大典的礼乐声推向了最高潮,百官跪拜,高呼千岁。
夏启站在高台之上,风吹动他的披风,猎猎作响。
他看着这繁华背后的腐朽,心里想的却是北境那一炉还没烧出来的合金钢。
大典结束后,宫里的气氛却并没有因为礼节的完结而松弛,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“殿下,圣上请你去御书房。”一名老太监躬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莫名的颤音。
夏启正解着那沉重的披风扣子,闻言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回过头,看向御书房的方向,那里像是一个张开的大口,正等着他这个刚上任的监国自投罗网。
夏启踏进御书房的时候,老皇帝正背对着门,看着墙上那幅几乎掉色的开国疆域图。
他没有提刚才大典上的暗流,也没有提三皇子的死活,甚至连那些乱七八糟的政务只字未留,只是缓缓转过身,用那双浑浊得看不清神采的眼睛死死盯着夏启。
“老七,你觉得这大夏的龙脉,是埋在那太庙的地底下,还是……在你那些喷火的铁管子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