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翔图书

字:
关灯 护眼
蓝翔图书 > 流放废土,我靠系统建帝国 > 第419章 藩王带兵来,却扛着锄头回

第419章 藩王带兵来,却扛着锄头回(1/2)

    那条毒蛇还没来得及露出獠牙,就被这京郊清晨那股子甜腻腻的米香给熏软了骨头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雾气贴着地面滚。

    夏启把单筒望远镜架在一段半塌的土墙上,镜头里,那些打着“勤王”旗号的兵卒正一个个探头探脑。

    说是八千精锐,我看也就是一群穿着破皮甲的饿狼。

    他们原本紧握长矛的手,这会儿都在不受控制地往袖子里缩——冷的,更是饿的。

    那味道太霸道了。

    不是宫里的御膳,是昨晚那几十口大锅熬了一宿的杂粮粥,里面掺了切碎的腌肉丁,被风一吹,能把人的魂儿勾出来。

    赵砚这胖子最懂人性。

    他没让人在路中间设卡,反而在官道两侧的田埂上摆开了龙门阵。

    左边是热气腾腾的粥桶,右边是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锰钢犁。

    “都愣着干啥?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早起的汉子有粥喝!”

    几个穿着便衣的“托儿”——那是北境护卫队乔装的,正蹲在田边,手里捧着大海碗,吸溜声大得像是在奏乐。

    吃完还不算,几个人把碗一扔,也不擦嘴,抓起旁边的犁铧就往田里一扎。

    那锰钢犁入土的声音,脆得像切豆腐。

    “看见没?这一趟下去,这地就醒了。北境的规矩,帮忙翻一亩地,给一张米券,凭券去领两斤精米,带肉那种。”

    那群藩王兵卒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。

    他们也是苦出身,在老家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,被拉来当兵那是为了口吃的。

    现在看着那锃光瓦亮的犁,比看娘们还亲。

    那玩意儿一看就省力,比老家那木头疙瘩强一百倍。

    “咕咚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先咽了口唾沫,声音在安静的队伍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紧接着,那个骑在马上、一脸络腮胡子的藩王先锋官刚要挥鞭子骂人,赵砚就慢悠悠地从粥桶后面晃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手里还是那个算盘,身上没穿甲,就一身沾着面粉的布衣。

    “诸位军爷,前头没路了。”赵砚拨了一下算盘珠子,噼里啪啦一阵脆响,“再往前五里,就是咱们北境设的‘禁戈区’。殿下有令,带刀过界者,那是匪,杀无赦;卸甲下田者,那是民,管饱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,随手翻开一页展示给众人看:“北境粮仓,存粮够咱们这八千号兄弟吃三年。只要肯把那那破铜烂铁扔了,换上手里的家伙事儿,名字一登记,以后就是咱们‘垦荒营’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放肆!”那先锋官终究是忍不住了,锵啷一声拔出佩刀,“妖言惑众!给我冲过去!谁敢……”

    “啾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极细的鸟鸣,突兀地从路边的枯槐树上传来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,但那调子怪得很,三长一短,尾音还带着个转弯。

    先锋官手里的刀猛地一僵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定在那儿。

    那是他老家临安特有的画眉叫法,也是他和家里那个被贬庶人的族弟约好的死信——听见这声,要么是他那族弟死了,要么是他如果不听话,他在老家的族谱就得绝户。

    枯树枝头,一只黑色的袖口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苏月见这女人,捏着人软肋的时候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轻松。

    先锋官的脸色变了几变,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眉毛往下淌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群眼冒绿光的兵,又看了看赵砚脚边那堆雪白的馒头。

    “哐当。”

    刀落地了。

    这一声像是推倒了第一张骨牌。

    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八千大军,瞬间就散了架。

    先是一个兵扔了长矛,跪在地上嚎这一嗓子“俺要米券”,接着就是十个、百个。

    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官道上全是铁器落地的声音,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。

    原本的肃杀战场,眨眼间变成了大型农具展销会。

    三个骑在后头高头大马上的藩王,此时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他们想喊,想骂,想杀一儆百,可刚张嘴,就被一阵整齐划一的朗诵声给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兵无粮则溃,民无田则乱……”

    那是刚刚换了犁的士兵们,一边笨拙地扶着把手,一边跟着流民营里的孩子学习。

    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汇成一股洪流,把那几个光杆司令的威严冲得渣都不剩。

    这不是哗变,这是跳槽。

    黄昏时分,夕阳把这片新翻的土地染成了金红色。

    夏启从土墙上跳下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土。

    赵砚一路小跑过来,脸上那层肥肉都在抖:“殿下,神了!那三个老家伙刚才让人送来了兵符,说是身体抱恙,要回封地养病,这八千人就托付给朝廷……哦不,托付给您垦荒了。”

    他双手捧着那三块沉甸甸的铜虎符,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夏启瞥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