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没接。
他走到田埂边,伸手拔了一根刚刚破土的野草,放在嘴里嚼了嚼,苦涩中带着股土腥气。
“赵砚,你记住。”夏启吐掉草根,指了指远处那片热火朝天的田野,“他们交出来的不是兵权,是‘天命’。从今天起,在这大夏的土地上,刀剑没有犁铧重,皇帝的圣旨,没有这一碗热粥香。”
远处,第一片种下去的麦苗,已经在晚风里泛起了几乎看不见的绿浪。
那些曾经握刀的手,现在正小心翼翼地把土培在根上,生怕弄疼了这刚冒头的希望。
夏启转身往城里走,步子迈得不大,却很稳。
“走吧,回府。这场戏的武戏唱完了,明天那帮文官肯定要拿着大道理来找茬了。”他眯了眯眼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“六部九卿齐聚,大概又要跟我算算这‘擅调军械、僭越赋税’的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