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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流放废土,我靠系统建帝国 > 第96章 破门之声,不在地底,在人心

第96章 破门之声,不在地底,在人心(2/3)

在火光里烧,在百姓的手里传。

    去告诉沉山。他把令旗递给影卫,指节终于松了些,缺口开了,但门......他望着地宫方向腾起的尘烟,嘴角慢慢勾出个弧度,才刚要破。

    山脚下突然传来喊杀声。

    夏启知道,那是沉山带着玄甲卫冲过了塌陷区。

    但他没急着下山——有些门,要等里面的人自己推开。

    地宫里,教主的金冠终于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望着阿离染血的手,望着透气孔外漫山遍野的火光,突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。

    他抱着刚出生的女婴跪在冰天雪地里,老教主说要成大事,先断七情。

    可此刻,他听见了更清晰的声音——是山脚下百姓的骂声,是匠人们的冤魂在哭,是阿离的笑声,像一把刀,正戳破他用三十年织的梦。

    轰——

    最后一声炸响传来时,夏启看见地宫的穹顶裂开了条缝。

    月光漏进来,照在阿离脸上。

    她弯腰捡起那枚掉在地上的金冠,轻轻一掰——脆得像块饼干。

    地宫里的惨叫顺着塌陷缺口往外窜时,沉山的玄铁重剑正劈开第三个死士的左肩。

    通道仅容两人并肩,归寂门死士的短刀擦着他护心镜划过,在青铜甲上刮出刺耳鸣响。

    他反手肘击撞碎对方鼻梁,血沫喷在脸上,咸腥得让人发狠。

    老七!

    松脂油!他吼得脖颈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身后扛着陶罐的玄甲卫立刻甩出三枚,陶片在火把下炸开,金黄油液顺着青石板缝隙漫开。

    最前头的死士察觉不对,刚要回头,沉山已甩出腰间缠钩——那是前日夏启亲手打造的精钢钩,此刻地钉穿头顶的火把架。

    火星坠下的刹那,整个通道腾起赤焰。

    松脂油遇火即燃,火舌顺着油线疯窜,将挡路的死士烧得像人形火把。

    有人惨叫着往回撞,反把身后的同伙推进火墙。

    沉山抹了把脸上的血,重剑往地上一拄,震得石屑纷飞:给殿下开路——活要见门,死要见尸!

    地宫深处的震颤比山崩更烈。

    阿离的发尾扫过归寂门的青铜纹路时,教主的金剑正贴着她耳侧劈下。

    剑风割破她左脸,血珠溅在门柱的符咒上,将二字染成刺目的红。

    你敢!教主的指尖几乎掐进她锁骨,金冠上的宝石撞在她额角,这门开不得!

    里面是......

    是你藏了三十年的秘密?阿离突然笑了,染血的手抚上他颤抖的手腕,是真正的铸像师在门后哭?

    是被你活埋的匠人们在门里喊?她猛地抽回手,退后半步,看着门轴发出垂死的呻吟——机关就要闭合。

    教主的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他终于看清她眼底的光,那是十二年前他亲手掐灭的光。

    那时他把她从雪地里捡回来,教她读咒文,练刀术,说众生皆蝼蚁,唯门中藏大道。

    可此刻她望着他的眼神,像在看一堆烧剩的灰烬。

    三十年前,是你杀了真正的铸像师,抢走权柄;三十年后,你连一把金符都保不住!阿离的声音混着门轴的吱呀,撞在地宫穹顶,你说我是工具?

    可工具不会流泪,不会想家,更不会......替你背这满手鲜血!

    她话音未落,归寂门已闭合至仅余半尺缝隙。

    教主挥剑劈来的瞬间,阿离向前猛扑——不是退,是撞。

    她的左肩卡在门缝里,肋骨传来碎裂声,却笑得更烈:你不是要门里的大道么?

    那我替你开开看。

    整座地宫都在晃。

    夏启刚跨过塌陷的后墙,眼前便腾起遮天蔽月的烟尘。

    他的玄色大氅被气浪掀开,露出腰间那柄嵌绿松石的铜钥——三日前他让人照着地宫残图仿的,此刻正随着心跳一下下撞在大腿上。

    殿下!温知语的手突然攥住他袖口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在抖,却指向烟尘中隐约的青铜反光。

    夏启眯起眼,任由山风灌进领口。

    待烟尘散了些,他看清了——哪有什么邪阵?

    不过是一面两人高的青铜墙,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痕在火光下泛着暗红,像被血泡透了的碑文。

    苏月见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。

    她的刀还滴着血,却伸手抚过墙首的铭文:吾等造神,神噬吾魂。

    后世若有光,愿照此门。

    夏启的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    温知语吸了吸鼻子,指尖顺着刻痕移动:张铁牛,三十岁,善铸钟;李三娘,二十七岁,会烧琉璃;陈十两,四十五岁,哑,能雕石......她念到一半便哽住,都是周七整理的失踪名单。

    夏启伸手触碰那些名字。

    刻痕里的血已经发黑,却还带着温度——是阿离撞门时溅上去的?

    还是那些匠人被活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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