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甲炮,开火!”周昂那洪亮且坚定的令下之声,犹如战鼓擂动,紧随其后的是一阵紧张而有序的准备。三十门威风凛凛的破甲炮整齐排列,炮口对准了坑外的坦克集群。随着点火绳被点燃,刹那间,三十门破甲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炮弹裹挟着尖锐的呼啸声,如流星般划过天空,朝着目标疾驰而去。
一枚炮弹精准地击中了一辆坦克的履带部位。那厚重的锰钢履带在强大的冲击力下,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“咔嚓”声,随即断裂成几截。失去履带支撑的坦克瞬间失去了前进的动力,就像一头断了腿的巨大猛兽,在原地无助地打着转,车身剧烈摇晃,扬起一片尘土。另一枚炮弹则准确地命中了另一辆坦克的发动机舱。坚固的钢甲被无情地击穿了一个窟窿,高温高压的蒸汽从破口中汹涌喷涌而出,形成了一团白色的雾气。驾驶员见势不妙,慌忙打开舱门试图逃生,可刚一露头,就被早已严阵以待的明军火铳手瞅准时机,扣动扳机,一颗子弹精准地射中了他,他惨叫一声,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伊凡四世站在远处的高地上,亲眼目睹了这般惨状,气得满脸通红,怒发冲冠,扯着嗓子哇哇大叫:“骑兵冲锋!不惜一切代价,把掉进坑里的坦克救出来!”接到命令后,十万哥萨克骑兵迅速分成两队,如潮水般朝着深坑汹涌冲来。他们高举着马刀,刀光在阳光下闪烁寒光,口中喊着口号,企图驱散坚守在坑边的明军火铳手,为被困的坦克开辟出一条生路。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——原来是巴图率领的两万蒙古骑兵及时赶到了战场!他们巧妙地从沙俄骑兵的侧翼迂回包抄过来,马背上的火铳手迅速举枪瞄准,对着哥萨克骑兵毫无防备的后背猛烈射击。与此同时,挥舞着马刀的蒙古勇士也冲进敌阵,与敌人展开近身搏斗。一时间,蒙古骑兵的喊杀声、明军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云霄,瞬间将沙俄骑兵原本整齐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不好!是蒙古骑兵!”彼得罗夫惊恐地大喊一声,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他急忙想要下令撤退,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。明军的火铳手依旧沉着冷静地继续射击,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落入敌群;破甲炮也不间断地发射炮弹,不断有坦克被击毁。那些掉进坑里的十辆坦克不仅没能被成功救出,反而被明军士兵扔下去的火油引燃。熊熊火焰顺着坦克的缝隙迅速钻进舱内,伴随着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。
伊凡四世眼睁睁地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倒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戈壁滩的土地,心中明白大势已去。他咬着牙,满脸不甘地下令:“撤退!快撤退!”哥萨克骑兵们顿时乱作一团,争相逃命。有的甚至慌乱中扔下了手中的武器,骑着马拼命往回狂奔。明军和蒙古骑兵则乘胜追击,火铳和马刀如同死神的镰刀,不断收割着逃跑骑兵的生命。整个戈壁上到处都是沙俄士兵的尸体和散落的武器,一片狼藉。
夕阳渐渐西下,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。明军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。有的人合力将掉进坑里的坦克拖出来,准备进一步研究;有的人则怀着崇敬的心情掩埋战死的同伴。蒙古骑兵则在周围巡逻警戒,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四周,防止沙俄的残兵趁机反扑。周昂缓缓走到一辆被拖出来的坦克旁,示意手下人用撬棍撬开发动机舱。当他看到里面的零件时,脸色陡然一沉:发动机的曲轴上清晰地刻着瑞典的文字,而齿轮则是用英国产的优质熟铁精心锻造而成,显然这些都是从欧洲进口的高端部件。
“看来沙俄和欧洲的联系,远比咱们之前想象的还要紧密。”周昂皱着眉头,神情严肃地对身旁的参军李默说道,“之前张睿将军就曾报告说欧洲舰队正在进攻我国沿海,如今沙俄又使用欧洲的先进零件来制造坦克,这足以证明他们早就暗中勾结好了,其野心昭然若揭,显然是想要一起瓜分大明!”
李默微微点头表示赞同,他指着坦克那厚重的钢甲说:“您看这钢甲厚度达到了六寸半,比我们之前遇到的还要厚半寸。虽然咱们的破甲炮现在还能勉强击穿它,但如果他们继续加厚钢甲,或者采用更好的零件来提升发动机性能,那我们一直依赖的地道战术恐怕就要失效了。”
周昂当机立断,下令让人将所有缴获的坦克零件都仔细拆下来,按照类别妥善存放,并安排专人护送回京城,交给工部的能工巧匠们进行深入研究,希望能够尽快仿制出性能更优越的破甲炮。他还亲自组织人员清点此次战斗的战果:共计击毁沙俄坦克二十五辆(其中十辆因掉进坑里被烧毁,另外十五辆被破甲炮直接击毁),斩杀哥萨克骑兵三万余人,缴获战马两万余匹、火铳五千余支。而明军和蒙古骑兵的伤亡总数不足五千人,无疑是一场辉煌的大胜。
可就在士兵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,一名斥候王青骑着快马从北方疾驰而来。他脸上满是焦急之色,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汗水,一下马就大声禀报:“将军!不好了!沙俄的援军已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