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情,已遣水陆游骑袭扰逆贼粮道,初有斩获,焚毁粮船三艘!”
“报——金华王副将军报,所部已出金华,正星夜东进,但因道路难行,粮草不济,行军稍缓……”
“报——镇江总兵军报,所部前锋已过常州,不日可抵苏州!”
“报——江西张副总兵军报,所部已入衢州府界,正向东急进!”
兵部尚书万元吉坐镇堂中,不断与幕僚、属官分析军情,下达指令,调整部署。监国朱常沅几乎每日都召见他询问进展,要求“旦夕奏报,不得延误”。
“方国安果然直扑杭州,欲行险一搏。”万元吉看着沙盘上代表方国安的红色小旗已逼近杭州,眉头紧锁,“章督帅坚守之策,甚为妥当。只是杭州城内兵力,守城虽足,然若逆贼拼死猛攻,恐有闪失。施琅袭扰粮道,此为上策,可缓逆贼攻势。镇江总兵、张肯堂若能加速,合围可成。只是这王之仁……” 他看着金华方向那枚缓慢移动、近乎停滞的蓝色小旗(代表态度暧昧的王之仁),冷哼一声,“首鼠两端,仍在观望!”
“部堂,是否再发严旨,催促王之仁?” 有属官问道。
“发!以兵部名义,八百里加急!告诉他,若再逡巡不进,贻误战机,待平定宁波后,定要追查其观望之罪!但……恐怕用处不大。”万元吉摇头,“此等骑墙之辈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唯有前线见真章,打垮方国安,他才会真正动弹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向东南方向,那里是杭州,是战场。“如今,就看章督帅能否守住杭州,耗掉方国安的锐气了。还有施琅,袭扰是否得力……方国安,你的末日,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