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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侧倒!侧倒!”汉斯急喊。
mina试图侧身,但在空中犹豫了一秒——就这一秒,她以最糟糕的姿势落地:双膝跪地,上半身前倾,双手撑地。雪杖飞出去一根,在雪地上滑出老远。
寂静。
然后,宁天朔听见自己发出了声音——很短促的一声轻笑。不是系统控制的,是自然发生的。
mina抬起头,脸涨得通红(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),头发上沾满了雪,护目镜歪到一边。她瞪着宁天朔:“你笑了!”
“抱歉。”宁天朔走过去,伸手拉她,“但你的姿势……像在求婚。”
这个比喻让旁边的宁艺卓实在憋不住了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她早就穿好了装备,正轻松地单脚站在雪板上保持平衡——显然三年前在日本学的还没忘光。
“哥,mina欧尼,你们俩……”宁艺卓笑得直不起腰,“一个像翻壳乌龟,一个像雪地求婚,绝配!”
汉斯也咧开嘴笑,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:“这就是滑雪的魅力!让最优雅的人变得笨拙,让最严肃的人开始大笑!好了,都站起来,我们继续!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是宁天朔记忆中身体最不听话的时段。
系统不停地给出指令:【重心前移15%】【膝盖弯曲角度增加8度】【雪板呈八字形,夹角22度】【目视前方,不要看脚下】——但身体各部位仿佛在闹独立。膝盖想弯的时候脚踝不想动,肩膀想转的时候胯骨僵住,眼睛说“看前面”,但大脑固执地要盯着雪板尖端,仿佛那里会突然长出导航系统。
魔毯把他们送到初级道顶端。坡度只有8度,在滑雪者眼里等于平地,但在宁天朔和mina眼里,这像是悬崖。
“现在,试着滑下去。”汉斯站在他们前面,倒滑着示范,“记住:八字形,膝盖弯曲,重心在前,雪杖轻轻点地保持平衡。不要怕速度,越怕越容易摔。”
宁天朔和mina对视一眼。
“一起?”mina问。
“同步率可能不高。”宁天朔诚实地说。
“但一起摔的话……至少不孤单。”
这个逻辑无法反驳。
两人并排站在坡顶,雪板呈八字形指向山下。汉斯喊:“三、二、一——走!”
宁天朔身体前倾。雪板开始移动。
起初很慢,像老式电梯启动。然后重力介入,速度提升。风刮过护目镜边缘,雪地在脚下变成流动的白色丝绸——本应是畅快的体验,但他的大脑正在拉响警报:
【速度:8公里/小时,持续加速中。】
【平衡状态:临界。】
【建议:加大八字角度以减速。】
他试图将雪板尾端再推开一些。但动作太急,右雪板尾撞到了左雪板尾。
砰。
两个板子卡住了。
宁天朔整个人向前栽去。这次他记住了侧倒——勉强向右翻身,臀部着地,在雪地上滑出三米,留下一道长痕。
几乎同时,左边传来“啊——”的一声短促惊呼。
他转头。mina正以诡异的姿势向下滑行:身体向后仰,雪板却在加速,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后背。她试图用雪杖刹车,但雪杖尖在雪地上弹跳,完全不起作用。
“重心前移!”汉斯大喊。
mina努力向前弯腰,但过犹不及——她整个人向前扑倒,这次是真正的面朝雪地,四肢摊开,雪板在脚上翘起,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。
两人相距五米,一左一右躺在雪道上,像两个被随意丢弃的包裹。
上方传来压抑的笑声。宁艺卓和AURoRA的四个女孩正站在魔毯出口处围观——她们被汉斯安排在第二组,等宁天朔和mina滑下去后再开始。
“哥!mina欧尼!你们没事吧?”宁艺卓喊,但声音里的笑意完全藏不住。
宁天朔坐起来,朝她挥挥手示意没事。他看向mina,她也正挣扎着翻身,护目镜上全是雪,狼狈但……莫名可爱。
“你滑了多远?”mina问。
“系统记录:直线距离23米,实际滑行轨迹长度约31米。”
“我好像……比你远一点。”mina指向自己滑出的痕迹,“可能因为我是‘飞’了一段。”
汉斯滑过来,挨个把他们拉起来:“不错!第一次完整滑行,两个人都没受伤。现在,再来一次。摔倒不是失败,是学习的一部分。”
整个上午,初级道上演着重复的喜剧:
宁天朔第三次尝试时,成功滑行了五十米没摔倒,但在终点前因为兴奋忘记了刹车,直直撞进了防护网——人被网兜住,雪板翘在空中,像落入蜘蛛网的虫子。
mina第五次尝试时掌握了基本刹车,但刹车太急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