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秦风给黑豹重新清洗伤口,上了药,然后自己随便擦洗了一下,躺到炕上。
累,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过着一件件事:林晚枝的生产、边境的橡皮艇、疤脸那伙人、今晚的野狗……千头万绪,但脉络清晰——所有这些事,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靠山屯这片山林,要不太平了。
窗外传来隐约的狗叫声,远远的,像是从屯子方向传来的。秦风知道,那是赵铁柱他们开始巡逻了。
他翻了个身,手摸到枕边的柴刀。刀身上还沾着野狗的血,腥气扑鼻。
黑豹趴在炕边,耳朵时不时动一下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洒在它黑色的皮毛上,泛着幽光。
这一夜,靠山屯和公社,都不太平。
而更远的图们江边,那条神秘的橡皮艇,也许正在某个隐蔽的河湾里,等待着下一次偷渡的机会。
秦风闭上眼,强迫自己休息。
他知道,接下来几天,恐怕有的是硬仗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