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林晚枝把头埋进被子里。
秦风轻手轻脚去插了门闩,又拉上窗帘。屋里暗下来,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。
“嗯,睡着了。”秦风搂着她,手放在她肚子上。里头的小家伙确实安静,可能也累了。
躺了一会儿,林晚枝忽然说:“秦风,给孩子起个名吧。”
“你想叫啥?”
“要是儿子,就叫秦岳。”林晚枝说,“岳是山岳的岳。你是山里的猎人,孩子也是山的儿子。”
“秦岳……”秦风念了一遍,“好,听你的。要是闺女呢?”
“闺女就叫秦瑶,瑶是美玉。”林晚枝笑起来,“不过我觉得是儿子,这么能闹腾。”
秦风也笑了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窗外传来秦母的声音:“晚枝,鸡汤炖好了,起来喝点。”
“哎,来了!”林晚枝应了一声,推推秦风,“快起来穿衣服。”
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,秦风去开门。秦母端着鸡汤进来,看见林晚枝红扑扑的脸,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,笑道:“喝汤喝汤,补补身子。”
秦风也舀了一碗,慢慢喝着。鸡汤炖得浓,上面飘着油花,里头还放了红枣、枸杞。
正喝着,院外突然传来狗叫声——不是黑豹,是屯里别人家的狗,叫得急。
秦风放下碗,走到窗前。
院门外站着个人,是刘二嘎他爹,一脸焦急,正拍着门板喊:“秦风!秦风在家不?!”
秦风心里一沉,推门出去:“叔,咋了?”
刘二嘎爹喘着粗气:“不好了!疤脸……疤脸那伙人,找到屯里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