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弟,冒昧登门,打扰了。”李满仓说话客气,“我们是李家庄的,听说靠山屯出了个能人,打猎采药都是一把好手,还能带着大伙儿致富。我们……我们想来取取经。”
秦风把他们让进院,秦母端来茶水。林晚枝身子不便,在屋里歇着。
李满仓喝了口茶,叹气道:“不瞒秦老弟,我们李家庄今年难啊。春旱,庄稼长得不好,夏粮减产。眼瞅着秋收,野猪又成灾,祸害了好几十亩地。我们组织人打了几回,野猪没打着,还伤了两条狗。实在是没辙了,听说秦老弟有本事,这才厚着脸皮来求教。”
秦风没马上接话。王援朝在旁边开口了:“满仓叔,你们那儿野猪大概有多少?祸害的是哪片地?”
“得有十几头,领头的是个大炮卵子,少说四百斤。”李满仓比划着,“祸害的是河套边那片苞米地,最好的地啊!眼瞅着就要抽穗了,让野猪拱得一片狼藉。”
秦风这才开口:“打野猪不是容易事儿。尤其成群的大猪,得有准备。”
“我们知道!”李满仓赶紧说,“秦老弟要是能帮这个忙,我们李家庄全村感谢!要人出人,要啥出啥!打完野猪,肉啊皮啊,都归你们!我们只要庄稼能保住就成!”
赵铁柱在旁边插话:“风哥,要不……去看看?”
秦风想了想:“明天吧,我去看看地形。能不能打,怎么打,得看了再说。”
“太感谢了!”李满仓激动得站起来,“秦老弟,那就说定了!明天我们来接你!”
送走李家庄的人,赵铁柱挠头:“风哥,外屯的事儿,咱也管?”
“野猪祸害庄稼,老百姓不容易。”秦风说,“能帮就帮一把。再说,李家庄离咱们屯就十里地,那些野猪要是把李家庄的庄稼祸害完了,说不定就往咱们这边来了。提前收拾了,也是给咱们除害。”
王援朝推推眼镜:“风哥说得对。而且这是个机会——咱们帮了李家庄,名声就传得更远了。以后合作社搞起来,需要周边屯子配合的时候,也好说话。”
第二天一早,李家庄果然来了辆马车。秦风带着赵铁柱、刘二嘎去了,没带太多人,就是先看看情况。
到了李家庄,地头上一片狼藉。苞米杆子倒的倒,断的断,泥土被拱得翻起来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几个老汉蹲在地头,吧嗒吧嗒抽旱烟,眼圈都是红的。
“造孽啊!”一个老汉捶着大腿,“辛辛苦苦种的庄稼,就这么祸害了!”
秦风在地里转了一圈,查看脚印、粪便。又问了野猪来的时间、规律。最后得出结论:“是同一个猪群,大概十二三头。领头的是个老炮卵子,狡猾,一般晚上来,天亮前走。”
“能打不?”李满仓急切地问。
“能。”秦风点头,“但得布置。野猪晚上来,咱们就晚上打。需要人手,得听话的。”
“我们出二十个壮劳力!”李满仓拍胸脯,“都听你指挥!”
秦风要了纸笔,画了张简单的布置图。哪里埋伏,哪里驱赶,哪里堵截,清清楚楚。又交代了需要准备的家伙——火把、铜锣、鞭炮,还有几杆土铳。
“记住,安全第一。”秦风强调,“野猪冲起来,坦克都能撞翻。我说撤就必须撤,不能硬拼。”
“都听你的!”李家庄的人齐声应道。
当天晚上,月亮刚上树梢,李家庄河套边的苞米地就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秦风带着赵铁柱、刘二嘎,还有李家庄的二十来个汉子,埋伏在预定位置。他自己选了个制高点,五六半步枪架好,子弹上膛。
下半夜,野猪果然来了。十几头野猪,黑乎乎一片,呼哧呼哧地拱进苞米地。
秦风没急着开枪。等猪群完全进入伏击圈,他朝天开了一枪!
“砰——”
枪声就是信号。四周突然亮起几十支火把,铜锣敲得震天响,鞭炮噼里啪啦炸开。野猪群受惊,顿时乱成一团。
那头四百多斤的大炮卵子果然狡猾,愣了一下,扭头就往回跑——正好撞进秦风布置的第二个包围圈。
“打!”秦风一声令下。
土铳、步枪一起开火。那头大炮卵子身中数弹,嗷嗷叫着还要冲,被秦风一枪打在眉心,轰然倒地。
头猪一死,猪群更乱了。有的往东跑,被火把吓回;有的往西窜,踩中了陷阱。一场围猎,打死五头大野猪,剩下的溃散逃进深山。
天蒙蒙亮时,战斗结束。李家庄的人看着地头摆着的五头野猪,最小的都有二百斤,最大的那头炮卵子四百多斤,个个激动得说不出话。
“秦老弟,你是我们李家庄的恩人!”李满仓握着秦风的手,声音哽咽。
“肉你们留着,皮和猪鬃归我们。”秦风说,“另外,这头炮卵子的獠牙我要了。”
“都归你都归你!”李满仓连声道,“没有你,我们庄稼就完了!”
这事儿像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