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鸡褪毛,兔子剥皮,动作娴熟。秦风在旁边帮忙打下手,赵铁柱他们先回家了一趟,说下午再来帮忙。
中午简单吃了口,下午继续忙活。野鸡炖了半只,剩下的抹盐腌上。兔子肉剔骨,切成块,准备过年炒着吃。獾子皮完整剥下来,绷在木板上阴干。
忙活完,天都快黑了。赵铁柱他们各自回家,院里只剩下秦风和林晚枝。
林晚枝打了盆热水,让秦风洗手洗脸。水热乎乎的,洗去一天的疲惫。
“累了吧?”林晚枝问,递过毛巾。
“还行。”秦风擦着脸,“倒是你,忙活一天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晚枝说着,去灶间端晚饭。
晚饭是炖野鸡肉,配玉米面饼子。野鸡肉紧实,炖得烂糊,汤鲜味美。两人对坐着吃饭,屋里点着煤油灯,暖黄的光映着两人的脸。
“明天就大年三十了。”林晚枝说,“还得蒸豆包,炸饽饽,扫房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秦风给她夹了块鸡肉,“明天咱俩一起干。”
吃完饭,收拾停当。夜里,两人躺在炕上,一时半会儿睡不着。
“今天……孙老五那事。”林晚枝忽然说,“你做得对。”
秦风侧过头看她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柱子下午来帮忙时说了。”林晚枝小声说,“他说你心善。”
秦风笑了:“不是心善。是没必要赶尽杀绝。”
林晚枝没说话,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。黑暗中,两人挨得很近,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“睡吧。”秦风伸手搂住她,“明天还得忙。”
“嗯。”林晚枝应着,闭上了眼睛。
腊月二十九的夜晚,屯里格外安静。家家户户都在为明天的年夜饭做准备,空气里似乎都飘着年味。
而秦家西屋里,小两口相拥而眠。这一天打的猎物,不只是过年的肉食,更是日子踏踏实实过下去的底气。
明天,就是大年三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