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了。
他站起身,看了看地上这三个货。
“风哥,咋处理?”赵铁柱问。
秦风想了想:“搜身。”
赵铁柱和王援朝过去,把三个人身上搜了一遍。搜出几毛钱,一包皱巴巴的烟,还有把生锈的小刀。
“就这点玩意,还学人劫道?”赵铁柱呸了一口。
秦风走到雪橇边,从麻袋里掏出条绳子,扔给赵铁柱:“捆起来,扔林子里。”
“啊?”赵铁柱愣了,“不……不送公社?”
“送公社咋说?说他们抢劫,咱们把人打残了?”秦风看他一眼,“捆结实点,扔远些,让他们自己爬回去。冻不死算他们命大。”
赵铁柱明白了,和王援朝一起,把三个人手脚捆了,拖到林子里,扔在个背风的雪窝子里。
“救命……救命啊……”刀条脸哭喊着。
秦风走到他跟前,蹲下,看着他眼睛:“今天饶你们一命。回去告诉李老歪,再敢打靠山屯的主意,我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断。还有,告诉孙老五,他的账,我回去算。”
说完起身,不再看他们。
三人回到路上,雪橇还在原地。三条狗跑回来,围着秦风摇尾巴。
“走,去公社。”秦风拍了拍身上的雪,“今天这事,回去谁都别说。”
“那孙老五……”赵铁柱问。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雪橇重新上路,轱辘压着雪,吱嘎吱嘎。林子里隐约还有呻吟声传来,但很快被风声淹没了。
秦风坐在雪橇上,面色平静,眼里却结着冰。
这世道,想安稳过日子,光会打猎还不够。有些事,得用些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