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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章 七两为参,八两为宝(1/2)

    天刚麻麻亮,林子里还浮着一层薄雾。

    营火早就灭了,只剩一堆白灰,风一吹就散。黑豹趴在油布包旁边守了一夜,耳朵时不时动一下,听着周围的动静。见秦风醒来,它站起身,尾巴轻轻摇了摇。

    秦风坐起来,揉了揉肩膀。昨儿个跪挖大半天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重新拼上,一动就嘎巴响。他看向那个油布包——还在原地,红绳系着,苔藓槁裹着,鼓鼓囊囊的一长条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陆续醒了。赵铁柱第一个爬起来,眼睛直勾勾盯着油布包,像是怕它长了腿跑了。栓子和春生互相推搡着坐起来,也都往那边瞅。

    “风哥,咱……看看?”赵铁柱嗓子有点哑。

    秦风没急着动手。他先起身,绕着营地走了一圈,看昨晚填回去的参坑——土拍实了,落叶盖着,看不出啥异样。又看了看四周林子,晨雾正在散去,鸟开始叫了,一切正常。

    “打水,生火,吃口东西。”他说,“吃饱了再看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稳当,赵铁柱几个才按捺住。栓子去泉眼打水,春生捡柴,王援朝把最后一点炒面倒进锅里,加水熬糊糊。

    糊糊熬好了,一人分一碗。没啥滋味,就是填肚子。但今天这碗糊糊,谁都没抱怨,吃得飞快。

    吃完,收拾干净。秦风这才走到油布包前。

    他没直接解开,先单膝跪下,对着油布包拜了拜——这是老规矩,开包见参,得先敬山神。

    然后,解红绳。

    红绳松开,油布展开,露出了里面的苔藓槁。苔藓还是湿的,绿茸茸的,裹得严实。用手轻轻一摸,能感觉到里面硬朗的轮廓。

    秦风取过那把猪鬃刷子,开始刷苔藓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,从一头刷起。湿苔藓粘得牢,得一点点刷开。刷下一层,露出下面——不是参,是苔藓里混的腐殖土,黑乎乎的。

    “别急。”秦风说,“苔藓得慢慢揭。”

    他换了手,不用刷子了,直接用手指。食指和拇指捏住苔藓边缘,极轻极慢地往外揭。苔藓揭下一片,露出了底下一点白色——是参须的梢头。

    赵铁柱蹲在对面,眼睛瞪得溜圆:“出来了!”

    “别吵吵。”秦风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他继续揭。苔藓一片片揭开,参的真容一点点显露。

    先是须子。那些白生生的须子,在苔藓里裹了一夜,沾着湿气,更显得晶莹。细的如发丝,粗的如棉线,从苔藓里探出来,一根根,一缕缕,密密匝匝。

    接着是芦头。苔藓揭开到中段,露出了芦头顶部——拇指粗,乳白色,上面凹凸不平的芦碗在晨光里清晰可见。芦碗一个压一个,密得像鱼鳞。

    最后是参体。苔藓完全揭开,整棵参躺在油布上,全须全尾,白净净的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这参……太像人了。

    芦头是脑袋,圆鼓鼓的,上面芦碗像皱纹。芦头往下,参体分出两股粗壮的主须——那是两条胳膊,一长一短,一伸一屈。再往下,参体主体部分胖墩墩的,像个身子。身子底下,又分出两股主须——那是两条腿,一前一后,微微弯曲。

    最绝的是,在“身子”两侧,还各有一股细些的支须,斜斜伸出去,像人叉着腰。

    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栓子喃喃道,“这参……成精了吧?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赵铁柱呵斥,但自己眼睛也直了。

    秦风没说话。他伸手,极轻极轻地托起参的芦头,让参整个悬空起来。

    参在晨光里微微晃动。须子垂下来,长的过尺,短的数寸,根根分明,没有一根断的。芦头上的芦碗,从顶到底,密密麻麻,细数过去,至少十五六个。

    “转过来。”秦风对赵铁柱说。

    赵铁柱赶紧帮忙,两人一前一后,把参轻轻转了个面。

    背面也一样完整。参体饱满,没有虫眼,没有伤疤。须子分布匀称,疏密有致。

    “援朝,量。”秦风说。

    王援朝早就准备好了软尺——裁缝用的那种布尺子。他小心翼翼地量芦头长度:两寸三分。量参体长度:四寸二分。量最长的主须:一尺一寸。

    每量一个数,就在本子上记下来,手有点抖。

    “估重。”秦风说。

    这个就难了。参还湿着,苔藓的水气没干,直接称不准。但老把式有老把式的法子。

    秦风把参轻轻放回油布上,然后从包袱里掏出个东西——是个小布袋,巴掌大,里头装着东西。

    “这是啥?”春生问。

    “黄豆。”秦风说,“五十颗,我数好的。”

    他解开布袋,倒出黄豆,黄澄澄的一小堆。然后,用手捧起参,掂了掂,放下。又捧起那堆黄豆,掂了掂。

    “参重,比这袋黄豆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赵铁柱也捧了捧黄豆:“这得有……八九两吧?”

    “九两半。”秦风说,“我称过的。”

    他又捧起参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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