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陆的资源,用以碾压帝国内部任何不识时务的阻碍。
那些心中还残存着对旧宗门一丝同情或利益牵连的官员,彻底噤若寒蝉,再不敢置一词。
很快会议在一片“忠诚”近乎狂热的氛围中结束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飞向帝都每一个角落,也飞向那些仍在坚持加价、等待朝廷服软的宗门山门。
神兵谷内,谷主周通在听到这个消息时,脸色煞白,踉跄后退,被椅子绊倒也浑然不觉。
“他……他怎敢……怎能……”
周通失神地喃喃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百岁。
他最大的依仗,技术垄断和皇室信赖,在董王掀起的这场大陆级贸易风暴面前,薄如蝉翼。
百草阁、天工坊、离火殿……
无数炼器炼丹的洞府内,响起了类似的杯盏碎裂声和绝望的叹息。
玄穹帝国本土的器宗、丹宗,他们的黄金时代,在董王签下那价值二十五亿灵石的跨境契约时,便已轰然落幕。
等待他们的,要么是放下身段,去参与那残酷的、利润微薄的大陆竞标。
要么,便是在快速的技术迭代和成本竞争中,悄无声息地凋零。
而董王,则在文渊阁的最高处,俯瞰着这座帝国都城。
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来自天虞的、做工精良但成本低廉的制式灵铠护心镜,小眼睛里映照着远处宫灯的微光,深邃难测。
第一根支柱,军事与高端制造的工业根基,已然在他的操控下,开始了缓慢而不可逆的朽坏与转移。
帝国的气血,正通过这些巨额的订单,悄然流向四面八方,尤其是东南方向。
棋局,又落下了至关重要的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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