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最粗暴的动作,继续这场屈辱的戏码。
雷雨下了整整一夜。
船舱里没有烛火,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,将一切映得惨白。在那一明一灭的光影里,我看见南舞咬破的嘴唇,看见她眼角的泪痕,看见她因为极力压抑呜咽而颤抖的肩膀。
而我,像个被抽走魂魄的木偶,重复着最卑劣的行径。每一次雷声炸响,她都条件反射地往我怀里缩,哪怕意识已经模糊,哪怕身体早已不听使唤。
天快亮时,雨势渐小。南舞终于彻底昏死过去,蜷缩在湿冷的被褥间,像片凋零的叶子。我瘫坐在床沿,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胃里一阵翻涌。
小莲不知何时已经离开。舱房里只剩下我和南舞,以及满屋散不去的、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。
我起身,从衣柜里翻出干净衣服穿上,又将藏着的东西一一收好。手指触到那件软甲时,我顿了顿——柔软的很,但却是几次救过我命的好东西,救出南舞,它应该要发挥很大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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