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能力。这无疑又是一项极其复杂和危险的工作,相当于在病毒原本的“隐匿”外衣下,安装上一个微型的“智能核心”。
但这也是打破目前僵局的可能途径。
“枷锁沉重,便化身流水,无孔不入;铁壁森严,便学那蔓草,见缝生根。”
赵虎下定了决心。他再次沉浸到那危险的代码编织工作中,不过这一次,他的目标不再是单纯的渗透,而是创造一种能够在这冰冷数据海洋中自主扩散的“生命形态”。
他小心翼翼地调动着权限和能量,引动周围混乱的数据流,开始对“自由病毒”进行二次“编译”。这个过程比初次创造更加耗费心神,他必须确保新增的“智能”模块不会破坏病毒原有的隐匿性,同时又要赋予其足够的判断力和进化潜力。
在他全神贯注之时,并未察觉到,通过那微弱的联盟链接,一丝属于陈铁的、混合着极度专注、兴奋以及一丝…狠劲的情绪波动,隐隐传递了过来。这波动极其细微,却带着一种熟悉的、属于黑风寨老兄弟的执着与不屈。
赵虎的“嘴角”,在那数据化的面容上,似乎微微勾起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。
“看来,家里的老铁头,也找到他的‘乐子’了。”
这无声的交流,仿佛一道微光,在这冰冷孤寂的异域他乡,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暖意和力量。
他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