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只是轻微挪动,她的视线也会牢牢跟随,好似生怕眼前人会凭空不见。
“冤家……”
苏媚勉力撑起娇躯,皓腕轻翻,掌心已多了一只精致的碧玉小瓶。
她如献宝一般,将玉瓶凑到洛星唇边:“这是我族秘制的‘九转归元露’,最能滋养本源。方才……辛苦你了,快些服下补一补。”
洛星眉峰微扬,这就开始心疼了?
他也没客气,仰头将那灵液一饮而尽。
一股温润的热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,先前消耗的阳气竟恢复了大半。
注视着洛星滚动的喉结,苏媚眼底再度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。
她轻咬红唇,早已敛去的狐尾虚影又开始蠢蠢欲动,柔软的身子再次缠了上来。
“你看,此等药力,若不及时炼化,岂非暴殄天物?”
洛星感受到那紧贴上来的惊人弹性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这狐狸精,还真是食髓知味。
……
直到夕阳西斜,这场关于“炼化药力”的修行才暂告一段落。
苏媚这次是彻底陷入了沉睡,娇俏的脸蛋上还挂着餍足的绯红。
洛星神完气足地穿戴整齐,还没来得及喝口茶润润嗓子,枕边那个熟悉的位置,又多了一枚玉符。
依旧是那股清幽的兰花冷香。
洛星拿起来一看,这次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,似乎有些急切。
【今夜子时,忘尘崖。】
短短几个字,看得洛星直乐。
看来这位掌教夫人是真的饿坏了。
前些日子的治疗只能算是开胃小菜,现在尝到了甜头,她这是彻底坐不住了。
“李玄机啊李玄机,你在前殿闭关悟道,后院这火却是越烧越旺了。”
洛星收起玉符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入夜,天玄圣宗一片寂静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洛星这次简直是轻车熟路。
忘尘崖上,夜风凛冽。
洛星刚踏上崖顶,脚步便猛地顿住。
那道身影依旧站在老松下,只是……
这一次,姬清月并未穿着那身象征身份的月白宫装,也未梳着端庄的高髻。
她换上了一袭嫩粉色的层叠罗裙,宛若春日里初绽的桃花。
腰间束着一条翠绿丝带,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。
如云的青丝仅用一根素雅的木簪松松挽起,余下的发丝披散在香肩,任由夜风吹拂。
饶是洛星阅女无数,此刻也不由得怔住了。
这一身装扮褪去了她所有掌教夫人的威仪与雍容,只余下一种纯真。
经过洛星上次的调理,姬清月的气色早已恢复巅峰,月华笼罩下,肌肤莹白如玉。
那份压抑了数百年的少女情态,竟在此刻破土而出,显得既荒唐,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听闻声响,姬清月缓缓回身。
在看到洛星的瞬间,她仿佛一个真正的怀春少女,双手无措地绞着裙带。
“你……你来了。”
洛星眼中的讶异一闪而逝,随即化作了然。
心理补偿。
这是被压抑数百年后,近乎病态的心理反弹。
她当了太久的掌教夫人,太久的前辈,久到几乎遗忘了自己也曾是个鲜活的女子,也曾有过对风花雪月的憧憬。
如今这扇尘封的心门被洛星撬开,那些深埋的渴望便如山洪般宣泄而出。
她想要的,不只是身体的慰藉,更是要寻回那个早已死去的,名为“姬清月”的自己。
“在下赴约来迟,让姑娘久等了。”
洛星反应极快,当即拱手行了一礼,言语间不再有面对长辈的恭谨,反而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洒脱不羁。
听到这声“姑娘”,姬清月娇躯一颤。
她抬起头,痴痴地看着洛星:“你……不觉得我这副模样很可笑么?都这般年岁了,还……”
“好看。”
洛星走上前,目光真诚且热烈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,赞叹道:
“此情此景,月下佳人。在这忘尘崖上,哪里有什么掌教夫人?我眼中所见,唯有一位等待情郎幽会的绝代丽人。”
这番露骨却真挚的赞美,打得姬清月心花怒放,那点羞耻感瞬间被甜蜜取代。
她嗔怪地瞪了洛星一眼,那风情万种的模样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?
“油嘴滑舌。”
姬清月牵着洛星,在崖边的石桌旁落座。
桌上备着两壶酒,并非灵酿,而是凡俗间的桃花酿。
“今晚,不要叫我夫人。”她给洛星斟满一杯,眼神迷离地看着杯中晃动的月影,“你就当我是……当我是清月。”
“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