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。”洛星从善如流。
几杯酒下肚,姬清月的话匣子便打开了。
或许是压抑得太久,又或许是此刻的氛围太过美好,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以前的事。
讲她还没嫁给李玄机时,也是宗门里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;
讲她当年怎么瞎了眼,看上了那个只会修炼的木头;
讲这几百年来,她是如何在这个华丽的笼子里,一点点看着自己的心冷却、干涸。
“你知道吗,洛星。”
姬清月抓着洛星的手,眼中满是凄然:
“我就像这忘尘崖上的石头,虽然立得高,却冷得刺骨。”
“李玄机那个混蛋……他心中只有他的无上大道,只有他的圣宗基业!我在他眼中,竟还不如这天玄山的一草一木!”
说到情动之处,她伏在石桌上,双肩剧烈地抖动,压抑已久的哭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凄凉。
洛星只是静静地轻拍她的后背,并未出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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