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转头,冷冷地扫过那些议论纷纷的人,眼神里的寒意让不少人下意识地闭上了嘴。
这些人根本不知道真相,就凭着别人的一面之词肆意抹黑他的妻子和儿子,这世上还有什么公道可言?
“肃静!”
安涛再次敲击木槌,眼神更加冰冷,心里却暗自得意。
看来龙小云召集来的这些人很管用,先从舆论上把陈家搞臭,后面的审判就容易多了。
“下面,我简述本案核心:被告人陈树,身为边防军人,纵容其子陈榕扰乱西南演习及胡乱伤人,涉嫌滥用职权;被告人林欣,明知其子行为违法,却故意包庇、妨碍公务,导致多名执法人员受伤,社会影响极其恶劣!”
他顿了顿,拿起桌上的文件,语气严肃。
“现依据相关条例,对二人进行公开审判,后续将根据调查结果,依法作出判决……”
“放屁!”
一声怒吼骤然打断了安涛的话,像惊雷炸响在大礼堂上空。
众人错愕转头,只见赵老、黄老等老骑兵,齐齐上前一步,合力展开了那块沉甸甸的“国家柱石”牌匾。
暗红色的牌匾泛着沉厚的光泽,“国家柱石”四个烫金大字耀眼夺目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牌匾边缘的磨损、背面深浅不一的刻痕,都是岁月与荣光的见证,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反驳。
“小小年纪,挺身而出!”
赵老等人,声音沙哑却洪亮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边境斩枭,七毒两佣,皆是罪大恶极之徒!与寇妥协,只为救人,舍身救众,抱着炸弹冲向高空,用命换得一岛安宁!”
“这样的孩子,何罪之有?!”
老骑兵们用力吼着,眼眶发红。
他们想起当年跟着陈老打仗的日子。
陈家的人从来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,怎么到了后辈这里,就要遭受如此污蔑?
“唰!”
铁血战旗紧接着被展开,暗红的旗面在空气中猎猎作响,红缨虽已褪色,却依旧透着一股杀伐之气。
孙馆长手持从博物馆取出的铁血战剑,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,“铁血”二字苍劲有力,仿佛还在诉说着当年饮血沙场的故事。
他猛地将战剑拄在地上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“小萝卜头,无罪!”
孙馆长怒目圆睁,吼声如雷,响彻整个大礼堂。
“他为国杀敌,为民赴死,是真正的少年英雄!他的父母,一个戍边多年、保家卫国,守护边境十几年平安,一个贤良淑德、教子有方,把孩子教得如此有担当,何罪之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