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不讲理!专门欺负小孩。”
“我爸就是骑兵连的老兵,他跟我说过,骑兵连的人最讲骨气,宁折不弯,这孩子的脾气跟骑兵连的一模一样!宁愿自己死,也不肯受委屈,不肯认下莫须有的罪名!”
士兵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从一开始的压低声音,到后来的公开讨论,有的悄悄垂下了枪口,有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愧疚,还有的看向石青松和冷锋,眼神里带着不满和质疑。
他们可以服从命令,但没人真的想对一个八岁的孩子开枪,更不想亲眼看着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“都给我回去!”
陈榕突然勒住战马,缰绳在他手中绷得笔直,回头对着那些想上前阻拦的骑兵后裔吼道,声音奶凶奶凶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谁也别过来!这是我的事,我自己解决,跟你们没关系!”
……
战马在铁门前停下,前蹄还在不安地刨着地面。
陈榕双脚蹬着马镫,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纵身一跃。
小小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像一只展翅的雏鹰,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孩子,稳稳落在插入铁门的铁血战枪上。
他双脚踩着枪杆,身体随着枪杆的震颤微微晃动,却站得笔直,没有丝毫不稳,像一棵在狂风中挺立的小白杨。
狂风卷起他沾满尘土的衣角,他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火焰。
突然,陈榕左手高高举起“炸药包”,右手却缓缓抬起,五指并拢,指尖对着远处飘扬在西南上空的红旗,敬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。
手臂绷得笔直,指尖指向前方。
哪怕他只是个八岁的孩子,哪怕他正举着“炸药包”站在生死边缘,这军礼依旧庄严得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屏息,连风都仿佛在这一刻停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