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想知道,这场“三打一”的比试,最后会是谁赢。
石青松也攥紧了拳头,心里暗暗祈祷:一定要赢,一定要把这孩子拿下,不然战狼就真的完了!
可陈榕根本没给他们机会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三人慢慢逼近,非但没躲,反而张开双臂,小手往后一背,像架上了弦的小火箭,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就在三人快要靠近他的时候,陈榕突然猛地朝三人冲过去。
他个子矮,正好对着三人的下三路,脚步飞快,像踩着风似的,“啪啪啪”几声脆响,竟是精准地踩在了邵斌、史三八和板砖的脚趾头上。
那力道又狠又准,像是用锤子砸上去的,而且专挑脚趾甲盖的位置踩。
板砖最先惨叫出声:“啊!我的脚!我的脚趾盖!”
他本就崴了脚踝,现在脚趾又被踩得血肉模糊,迷彩靴的鞋尖瞬间被血染红,疼得他直接跪在了地上,眼泪都快出来了,双手死死抱着脚,身子蜷缩成一团。
邵斌和史三八也没好到哪去。
邵斌刚想从左边偷袭,脚趾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似的,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。
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左眼的淤青被磕得更疼了,疼得他龇牙咧嘴,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史三八更惨,他本就捂着下巴,现在脚趾又被踩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身子往后一仰,重重摔在地上,后脑勺磕在碎石上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陈榕拍了拍小手掌,拍掉手上沾的灰尘,转身看向石青松和一众首长,小脸上满是得意,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。
“首长们,看到了吧?这是第二次了!第一次在直升机上,他们被我捆成粽子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;第二次在这跑道上,他们三个打我一个,还被我踩得站不起来。老人们都说‘不在同一条河流跌倒两次’,可战狼偏要在我这摔两次,这能怪谁呢?只能怪他们自己没本事,还非要逞能!”
跑道两侧的士兵们彻底懵了,交头接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比之前更大了。
“我的天!三个打一个还输了?战狼这是真不行了吧?连个孩子都打不过!”
“那孩子也太厉害了吧!‘绝命剪刀脚’会用,还会专挑别人的软肋打,比咱们格斗教官还厉害!”
“我看战狼就是被捧得太高了,平时训练都是花架子,真打起来根本不行!以前还觉得他们厉害,现在看来,也就那样!”
“你们没发现吗?那孩子下手特别准,专挑疼的地方打,又狠又有章法,不像是瞎打,倒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!”
石青松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像调色盘似的。
他看着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战狼队员。
冷锋晕着,邵斌、史三八和板砖疼得站不起来,龙小云站在旁边,脸色惨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又看着站在中间、像个小战神似的陈榕,他心里第一次对自己花了几年心血打造的“王牌特种队”产生了怀疑。
难道战狼真的只是纸老虎?难道自己一直都在自欺欺人?
刘华参谋长也没了刚才的嚣张,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夹,手指都在发抖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这、这孩子怎么这么厉害?他才八岁啊!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,也练不成这样吧?”
蓝军的将领们更是议论纷纷,看向陈榕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好奇。
“这孩子到底是谁家的?这么厉害的身手,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!”
“我看他刚才的动作,像是练过特种兵的格斗术,而且比咱们练的还厉害,是不是哪个老将军的孙子?”
“不管是谁家的,这孩子的本事是真的!战狼输得不冤!”
就在这时,陈榕突然转过身,对着老黑大声喊:“老黑班长!别愣着了,给首长们献上我们的‘军功礼炮’!让首长们看看,我到底有没有资格要回属于我的军功!”
???
礼炮?
这话一出,众人一脸愕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