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调整了一下姿势，摆出一副“虚心受教、悉心听讲”的乖巧模样。

    脸上写满了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您批评得对”的小表情。

    他这副坦荡认错、任打任骂的姿态，反倒让刚刚收获异火、心情不错的萧焱，有些不好再继续发作、怪罪下去了。

    毕竟，伸手不打笑脸人，何况还是刚送了一份厚礼的“笑脸人”。

    而且，当萧焱的目光落在苏九夜那张未曾掩饰的平凡脸庞。

    以及感知到他特意散发出的特殊“气质”上时，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石漠城里那段几乎被她遗忘的小插曲，因为眼前这个清晰的“锚点”，而被重新从记忆深处翻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个变态！”萧焱心中暗骂，“就是从那会儿开始盯上我的吧！？”

    但比起纠结这点“小事”，另一个更重要的发现，瞬间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。

    她仔细感知着苏九夜身上那种独特的“味道”，语气虽然缓和了些，但依旧带着质询的意味，用近乎肯定的疑问句式开口道：

    “无命之人？”

    苏九夜立刻配合地连连点头，脸上露出“他乡遇故知”的欣喜表情：

    “对的，对的！前辈慧眼！那天在石漠城见到您，我就隐约感觉到前辈可能是‘同类’！

    然后我悄悄占卜了一下，发现跟着前辈似乎会有好事发生，所以我就……嘿嘿，忍不住跟上来看看了……”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演技自然流畅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