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兄弟,明算账嘛!我懂!”
他生怕冯渊反悔,急忙喊道。
“来人!笔墨伺候!”
下人很快送来了笔墨纸砚。
冯渊亲自提笔。
他没写什么复杂的契约,只写了一张最简单的借据。
“今借到燕国公冯渊,白银六千两整,三月为期,凭此为证。”
他将借据,推到贾赦面前。
“姑爹,您看看。”
贾赦拿过借据,草草看了一眼,便抓起笔,签上了自己的大名,又按了手印。
“好了!”
他将借据递还给冯渊,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。
冯渊接过借据,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迹。
他将那张纸,仔细地折好,放进怀里,贴身收好。
“姑爹放心。”
“明日一早,我便让账房,将六千两银票,送到府上。”
“好!好贤侄!”贾赦激动得搓着手。
“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啊!”
他看着冯渊,越看越顺眼,觉得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侄女婿。
冯渊站起身。
“夜深了,小侄也该告辞了。”
他对着贾赦,再次深深一揖。
“姑爹,留步。”
走出酒楼,神京的夜风,吹在脸上,很冷。
冯渊坐在回府的马车里,从怀里,掏出那张还带着贾赦体温的借据。
他看着上面那歪歪扭扭的签名,和那个鲜红的手印。
嘴角,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