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那边?”
“交给下面人去办。”徐达摆了摆手,“你那个叫杨廷的手下,还有郑皓,不是挺能干吗?让他们去盯着。只要不出大乱子,你就别露面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帮你娘操持这两个婚事。”
徐达瞪了他一眼。
“把你那飞鱼服脱了,换身喜庆点的衣裳。别整天跟个索命鬼似的。”
“还有,多去陪陪敏敏。人家嫁进咱们家,也没享几天福,光跟着你担惊受怕了。”
“是。”
徐景曜应了下来。
确实该歇歇了。
无论是为了徐家的名声,还是为了让自己那根崩得太紧的神经松一松。
这大明朝的烂摊子太多,不是一天两天能收拾完的。
“那儿子这就去把北镇抚司的差事交接一下。”
徐景曜站起身,向徐达行了一礼,退出了书房。
走出院子,阳光正好。
徐妙锦还在院子里跑,手里的风车呼呼作响。
徐景曜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,不由笑出了声。
犁庭扫穴、开海通商、改革币制.....这些宏图霸业,在这一刻,似乎都比不上把身上这股子血腥气洗干净,好让幺妹肯让他抱一下来得重要。
毕竟,他这辈子拼了命想守护的,不就是这院子里的风车声吗?
“郑皓。”
徐景曜对着回廊喊了一声。
“在。”
“去告诉杨廷,接下来的案子,只查不杀。除非是谋逆的大罪,其他的都先记在账上。”
“大人,那您?”
“我?”
徐景曜伸了个懒腰,看着头顶那片四四方方的蓝天。
“我要回家,当个负责写请柬、定菜单的闲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