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线没变……”
“那就说明,那船底下的夹层里,藏着猫腻。”
“这可是个技术活儿,一般人看不出来。只有咱们大侄子这种见过世面的人,才能一眼看穿。”
徐景曜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,给他戴了顶高帽子。
“去吧,大侄子。”
“这商廉司的第一功,叔给你留着呢。”
李景隆被这一通忽悠,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一听说能立功,而且不用看那枯燥的账本,心里也有些活动。
“行吧。”
李景隆站起身,整了整那一身名贵的衣服,打开折扇摇了摇。
“那本公子就去那码头走一遭。”
“不过说好了,要是有功劳,你得跟我爹说,让他给我那匹汗血马解禁。”
“放心。”徐景曜笑得更慈祥了,“只要你查实了,别说汗血马,叔送你一匹真的汗血宝马。”
看着李景隆带着家丁大摇大摆地走了,陈修有些担心地问:
“大人,这位……小公爷能行吗?那龙江造船厂的水可深着呢,那是工部和户部共管的地盘。”
“放心。”
徐景曜重新躺回椅子上,拿起那根逗猫棒。
“就是因为水深,才得让他这种愣头青去搅合。”
“他是曹国公的儿子,又是陛下的外甥孙。在那码头上,没人敢动他。”
“咱们就坐在这儿,等着好大侄给咱们钓一条大鱼回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