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膛,很暖,很结实,隔着薄薄的寝衣,贴着她的后背,像一个坚固的港湾。他的呼吸,很平稳,一下一下地,吹在她的耳后,痒痒的,麻麻的。
整个世界,都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。
一个,快得像擂鼓。
一个,沉稳而有力。
在黑暗里,交织成一首,无人听见的歌。
洛序醒来的时候,怀里是空的。
被子另一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秦晚烟的清冷体香,和一丝淡淡的余温,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。
他睁开眼,盯着雕花木梁的屋顶,发了会儿呆。
昨晚他确实是胆大包天了,可那娘们居然真就从头到尾装睡到底,连脚趾头都绷得快抽筋了也没把他踹下床。
这算什么?默许?还是说,她在等自己做点更过分的事?
洛序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,感觉自己一个直男的脑子快不够用了。他翻身下床,胡乱地穿好衣服,推开门。
刚走到楼梯口,楼下大堂里一阵清脆的笑声就传了上来。
是陆知遥的声音。
还有另一个,虽然压抑着,但确实是笑声,属于秦晚烟。
洛序脚步一顿,心里那叫一个纳闷。
他悄悄探头往下看,只见大堂靠窗的一张桌子旁,陆知遥和秦晚烟正坐在一起吃早饭。
陆知遥不知道说了什么,正笑得前仰后合,而秦晚烟虽然极力维持着她那副冷脸,但嘴角那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,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彻底出卖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