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,又道:“再者,驰道建成后,每日需专人巡查、修补路面,清理两侧排水渠,这些养护费用也需从通行费中支出。更重要的是安保,往日土路偏僻处常有劫匪出没,百姓商队出行安危难料。如今凡进入驰道者,沿途每十里便有一处兵站,百名士兵轮班巡逻,白日严查可疑人员,夜间点亮烽火警示,还配有骑兵快速驰援小队,可确保全程无劫匪滋扰,这收费里,便包含了这份安保开销。”
说话间,马车已行至收费口。值守的士兵见是北元使团,核对过徐达下发的通行凭证后,便抬手放行,并未收取费用。脱古思帖木儿坐在马车内,看着窗外百姓、商队逐一缴纳铜钱后驶入驰道,有的商队掌柜还主动与士兵寒暄,全无抵触之意,再望着那条平整宽阔的水泥路面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对大明基建实力的忌惮,有对朱标势力的警惕,更有对自己未来崛起之路的盘算。
远处的马车内,朱槿掀开车帘一角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。徐琳雅靠在他身侧,发丝被微风拂动,轻声道:“公子这驰道修得真好,只是收费的话,百姓和商队会不会有怨言?”
“怨言自然不会有。”朱槿淡淡一笑,抬手为她拢了拢衣襟,语气笃定,“往日走土路,不仅耗时久,货物损耗率能达三成,还常遭劫匪,轻则丢货,重则丢命。如今走驰道,五日便到,还能全程安稳无虞,无需额外雇佣护卫。对商队而言,省下来的损耗与护卫费,远比通行费多得多;对百姓来说,出行安全快捷,几文、几十文的费用也负担得起,反倒觉得划算。”
蒋瓛驾车平稳前行,马车缓缓驶入水泥驰道,车轮碾过平整的路面,几乎感受不到半分颠簸,与往日土路的坑洼难行判若两途,连车厢内的软垫都未曾晃动分毫。
朱槿看着身旁神色略带疲惫的徐琳雅,语气柔和了几分,伸手轻拍她的肩:“路途劳顿,你靠在这儿睡一觉吧。有蒋瓛驾车,路况又好,等你醒了,咱们便到北平了。”徐琳雅乖巧颔首,往他肩头轻靠过去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