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吐鲁帖木儿焦头烂额、束手无策之际,朱槿终于下令发动总攻。标翊卫将士兵分三路,中路主力摆出三段式射击阵型,燧发枪交替开火,密集的火力网像一张大网般罩向敌人;左右两路轻骑则借助速度优势,从两侧迂回包抄,直插敌人腹地。吐鲁帖木儿的人马早已疲敝不堪,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,瞬间溃不成军。他亲自挥刀督战,却根本挡不住溃败的势头,混乱中再次被标翊卫士兵生擒。
总攻发起时,朱槿亲自坐镇中军,手中令旗一挥,三路兵马各司其职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中路的三段式射击堪称教科书级别,第一排士兵射击完毕立刻后退装填,第二排士兵随即补上,枪声从未间断,铅弹像雨点般落在敌阵中,将吐鲁帖木儿的人马打得抬不起头;
左右两路轻骑则避开正面火力,借着草原的起伏地形快速穿插,很快就绕到了敌人后方,将其退路切断。吐鲁帖木儿的将士们本就疲惫不堪,此刻被前后夹击,瞬间陷入恐慌,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。吐鲁帖木儿见势不妙,想要带领亲信突围,却被几名标翊卫死死缠住,他拼尽全力砍伤两人,可更多的士兵围了上来,最终被一记闷棍打晕在地,再次成了俘虏。
“这次,你服了吗?”朱槿站在他面前,语气平静,听不出丝毫波澜。
吐鲁帖木儿趴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是伤,眼中满是绝望,却依旧嘴硬:“你……你是靠消耗才赢的,不算真本事!有本事跟我正面硬拼!”
“呵呵,能赢就是本事。”朱槿懒得跟他废话,再次下令放他走,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要是下次还被我抓住,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第三次被放走,吐鲁帖木儿彻底陷入了疯狂。他已经不管不顾,拼尽所有力气召集人马,甚至不惜动用了兀鲁兀部的老弱残兵,勉强又凑出一万余人。这一次,他放弃了所有谋略,孤注一掷,打算与朱槿正面硬拼,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报仇。
可正面交锋,恰恰是朱槿最希望看到的。标翊卫的燧发枪在正面战场上优势更加明显,朱槿将四千将士排成整齐的方阵,三段式射击轮番展开,密集的火力网像一道铜墙铁壁,瞬间就将吐鲁帖木儿的人马冲垮。吐鲁帖木儿虽然勇猛,带着亲信拼命冲锋,却根本近不了标翊卫的方阵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将士一个个倒下,毫无还手之力。
当他第四次被标翊卫按住时,整个人都瘫软了,再也没有了半点挣扎的力气。他看着身边仅剩的不足五千人马,眼神空洞——从最初的一万精锐,到现在的残兵败将,短短数日,自己带来的原班人马只剩两千,其他都是临时征调的乌合之众。而朱槿的标翊卫,自始至终,竟然没有任何人员死亡!
“放……放我回去……”吐鲁帖木儿的声音带着哭腔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,只剩下深深的绝望。
朱槿点了点头,示意手下松绑。他看着眼前这头被彻底打垮的“困兽”,心中清楚,吐鲁帖木儿已经快撑不住了,但这还不够。他要的不是对方的恐惧,而是彻底的臣服,是能牵制北元主力的棋子,是能让草原各部敬畏的威慑。
吐鲁帖木儿踉踉跄跄地爬上马,看着身边寥寥无几的残兵,心中充满了绝望。他再也不敢去找朱槿报仇了,更再也瞒不住这个消息了。如果继续隐瞒,等到朱槿将整个草原搅得天翻地覆,兀鲁兀部就真的要彻底覆灭了。
他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对着残兵下令:“传我命令,立刻回和林,向汗庭禀报实情!”
和林,北元王庭。
黄金大帐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。北元皇帝爱猷识理达腊端坐在高高的汗位上,脸色铁青如铁,锐利如刀的眼神扫视着下方的文武大臣,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。他身着绣着五爪金龙的华贵皮袍,腰间挂着象征皇权的白玉牌,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严,只是此刻,这份威严被怒火包裹,显得愈发恐怖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爱猷识理达腊猛地一拍身前的案几,案上的酒杯被震得高高跃起,酒液泼洒而出,溅湿了他的龙袍,“一万精锐!朕给了吐鲁帖木儿一万精锐!让他去剿灭一个小小的朱槿,结果呢?他不仅折损了五千多人马,还被朱槿生擒了四次!四次啊!”
爱猷识理达腊哪里知道,吐鲁帖木儿如今剩下的五千人马,早已不是最初的一万精锐——其中大半是临时征调的杂兵,真正的兀鲁兀部精锐,折损得只剩两千不到。
若是让他知道,吐鲁帖木儿为了凑数,前后征调了近两万兵马,最终折损不下万人,怕是当场就要气得吐血,甚至将吐鲁帖木儿碎尸万段。
愤怒的声音在大帐内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大臣们的心上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喘一口,生怕触怒这位盛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