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一个残元杂碎,赏银五两!杀一个百户,五十两!千户,五百两!要是能活捉残元的万户、将军,直接赏银千两!再划百亩良田!”
“银子!良田!”这两个词像火种扔进了干柴堆,将士们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,攥着燧发枪的手指关节发白,呼吸粗重如牛,不少人忍不住低吼出声。对他们来说,这不是空洞的承诺,是能摸到、能拿到的希望,是值得拼命的底气!
“从普通士兵,到小旗、总旗、百户、千户!只要你敢打敢拼,战功够硬,我就敢保举你升官!哪怕你是泥腿子出身,也能封官晋爵,光宗耀祖!让曾经看不起你的人,都跪在你面前!让你的家人跟着你享福,让你的子孙后代都能抬头做人!”
“我知道打仗会流血!会死人!”朱槿的语气陡然变得沉重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但你们想想!不拼,你们永远是吃不饱饭的穷鬼!不杀,你们的仇人永远逍遥法外!不搏,你们永远给不了家人好日子!富贵险中求,荣誉血里挣!想要人前显贵,就得人后受罪!想要光宗耀祖,就得刀山火海闯一闯!”
“而且你们记住!你们不是孤军奋战!”他猛地指向北方,声音激昂如战鼓,“我朱槿,今日在此立誓——我会冲在最前面!跟你们并肩作战!绝不退缩!绝不抛弃任何一个兄弟!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!我朱槿的话,掷地有声!”
“若是有人不幸战死!你们也放心!”朱槿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却更显真诚,“朝廷会为你们立碑,让你们的英名千古流传!你们的家人,我负责全权赡养!子女免徭役三年!妻子不愿再嫁的,按月发抚恤金,保证一辈子衣食无忧!你们的牺牲,绝不会白费!你们的家人,会为你们骄傲!大明,会记住你们的功劳!”
“将士们!”朱槿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,刀尖直指苍穹,嘶吼声震彻云霄,“跟我一起——杀向北疆!扫灭残元!建功立业!就在今日!”
“杀向北疆!扫灭残元!建功立业!就在今日!”五千将士齐声高呼,声音如惊雷滚过,震得天地都在颤抖,云层仿佛都被震散!
他们高高举起手中的燧发枪,枪尖寒光凛冽,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,斗志彻底被点燃,恨不得立刻冲上战场,拼出一片天!校场的气氛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!
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,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从将台后方传来!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太子朱标身着一身绣着暗金龙纹的戎装,而非常服,腰间佩刀,神情肃穆却带着炽热的战意,在几名精锐护卫的簇拥下,大步走上将台,径直走到边缘的巨鼓旁停下!
这面巨鼓,高约丈余,鼓面由整张牛皮制成,色泽暗沉,边缘镶嵌着一圈精铁,鼓身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,正是应天城祭祀与誓师时专用的“镇国鼓”。鼓旁立着两根粗壮的鼓槌,鼓槌头部包裹着厚厚的皮革,敲击在鼓面上,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朱槿见状,连忙收刀入鞘,对着朱标躬身行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朱标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下方如狼似虎的将士们,眼中没有了平日的温和,只剩激昂与期许。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双手猛地握住鼓旁的粗壮鼓槌,手臂肌肉紧绷,猛地将鼓槌举过头顶,青筋暴起!
校场之上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将士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死死盯着将台上的朱标!太子身着戎装,亲自鸣鼓送行,这是何等的荣耀!何等的激励!一股热血,在每个将士的胸腔里翻涌!
“咚——!”
第一声鼓响,沉闷而厚重,仿佛惊雷炸响在大地深处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!鼓声穿透校场,传遍应天城外的每一寸土地,引得城中百姓纷纷涌上街头,朝着校场的方向眺望,眼中满是敬畏与期盼!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!”
第二声、第三声鼓响接踵而至,节奏越来越快,越来越激昂!朱标的手臂一次次高高举起,又狠狠落下,每一次敲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,额头上的汗珠瞬间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胸前的戎装,却丝毫没有停歇!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北方,仿佛已经看到了战场上的厮杀,看到了将士们凯旋的身影!
鼓声如万马奔腾,如暴雨倾泻,如惊雷滚滚!在空气中激荡出无形的波纹,狠狠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,点燃了每个人的热血!将士们的情绪被这鼓声彻底引爆,原本就高涨的斗志变得更加炽热,不少人忍不住跟着鼓声的节奏,用力挥舞着手中的燧发枪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!他们仿佛已经踏上了战场,正挥刀斩敌,正朝着荣华富贵冲锋!
朱标一边疯狂击鼓,一边扯开嗓子嘶吼,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,清晰地传到每一名将士的耳中:“今日!孤代父皇!代大明千万百姓!为你们鸣鼓壮行!”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!”鼓声愈发急促,愈发响亮,仿佛要将天地都震碎!
“北疆残元,肆虐我大明疆土!屠戮我大明百姓!此仇不共戴天!”朱标的嘶吼声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