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车,连忙上前通报。阿鲁温听闻消息,亲自快步迎了出来,脸上满是和煦的笑意:“二公子回来了,快请进!敏敏这丫头,怕是在杭城玩野了吧?”
“外公!。”王敏敏甜甜地喊了一声,原本低落的情绪消散了些,从马车上跳下来,亲昵地蹭到阿鲁温身边。
朱槿随后下车,对着阿鲁温微微颔首:“劳烦外公挂心了。此次从杭城回来,带了些当地的特产,不成敬意,还望外公笑纳。”说罢,示意车夫将早已备好的礼盒搬下车——里面装着杭城的龙井新茶、酥软的定胜糕,还有两罐醇厚的绍兴黄酒,都是精心挑选的佳品。
阿鲁温见状,笑着推辞了两句,终究还是爽快收下,引着二人往里走:“你这孩子,总是这般周到。快进屋,府里刚备好了午饭,正好一起用。”
午餐席间,阿鲁温频频给王敏敏夹菜,询问她在杭城的见闻,气氛温馨融洽。朱槿偶尔插言,简单说了几句杭城的景致,言语间却难掩沉稳,阿鲁温看在眼里,也知晓他如今身担事务,并未过多追问朝堂相关的事。
饭后稍作歇息,朱槿便起身告辞。王敏敏送他到府门口,眼眶微微泛红,小手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,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鼻音:“公子,你要早点来接我。”
“放心,很快就来。”朱槿弯腰,替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,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他又转头对阿鲁温道:“敏敏就拜托外公多照看几日了。”
“二公子尽管放心,我定会好好照料敏敏。”阿鲁温郑重应下,又叮嘱道,“登基在即,朝堂事务繁杂,公子也要多保重身体。”
朱槿颔首应下,最后揉了揉王敏敏的头顶,转身毅然登上马车。马车缓缓驶动,朱槿掀开车帘一角,望见王敏敏站在府门口,小小的身影踮着脚尖,目光紧紧追随着马车,直到再也看不见,才缓缓放下车帘,眸底的温柔被一抹坚毅取代。
马车行至街角,早已在此等候的蒋瓛立刻翻身下马,上前躬身行礼:“公子。”蒋瓛身着劲装,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,尽显武将风范。
朱槿下车,接过侍从递来的缰绳,翻身上马,动作干脆利落。他勒住马缰,对蒋瓛道:“走吧,去军营。”
“是!”蒋瓛应声,翻身上马,与朱槿并肩朝着城外的军营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