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接受关心。在她们眼里,朱槿从不是高高在上的二公子,而是一个温和、善良,懂得体恤她们的好主子,就像自家那个总想着疼惜妹妹们的兄长一般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院门口忽然闪过一道黑影,蒋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中,玄色衣袍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,仿佛是从雪幕里直接钻出来一般。
对于这个总爱神出鬼没的蒋瓛,秋香以及院中的侍女们早已习惯 —— 毕竟蒋瓛来找自家主子说事,向来都是这般悄无声息。
侍女们见状,很有眼色地没有继续围在朱槿身边,纷纷拿起扫帚,默契地往庭院另一侧的积雪处挪去,只留下朱槿与秋香站在廊下。秋香也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蒋瓛快步走到朱槿面前,躬身行礼,声音压低却清晰:“二爷,世子殿下已从北方回宫,按路程推算,估摸着一会儿便会来您这儿。”
“哦?” 朱槿挑了挑眉,心里满是疑惑 —— 自己大哥刚回宫,不先去老爹朱元璋那里复命,怎么反倒先往自己这儿跑?他皱着眉琢磨了半天,愣是把之前痛揍朱标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觉得大哥这举动实在透着股古怪。
果然,没等朱槿想明白其中缘由,院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朱标身披一件雪白的狐皮披风,缓步走进院中,身姿依旧挺拔儒雅,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温和的气度。
可当朱槿看清朱标的模样时,先是愣了一瞬,随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,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:“哈哈哈哈…… 大哥!你、你这是……”
只见朱标原本白皙的皮肤,如今竟变得黢黑发亮,像是被北方的烈日与寒风反复打磨过一般。那件雪白的狐皮披风衬在他身上,更显得肤色黑得扎眼,活脱脱像一颗裹在白糖里的黑芝麻。
“黑芝麻朱标”—— 这念头一冒出来,朱槿笑得更厉害了,连站都有些站不稳,伸手拍了拍朱标的肩膀,却刚碰到就忍不住又笑起来:“大哥…… 哈哈哈哈…… 你这去北方一趟,怎么把自己晒成这样了?再黑下去,怕是要和蒋瓛的衣袍比色了!”
朱标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拂去肩上的雪粒,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弟弟,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:“北方日晒风吹,哪比得应天舒坦?你倒好,在家养得滋润,还敢取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