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命,更是要偿命。
想到这儿,朱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酒意都醒了几分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又松了口气:这些律法虽严,可如今自己老爹还没正式登基,《大明律》也没完全推行开来,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严格实行。
况且,自己好歹是吴王二公子,如今怎么也算是特权阶级,就算真被巡逻士兵撞见,难道他们还敢真的把自己按律处置不成?
要是连这点酒后骑马的特权都没有,重活这一世,又有什么意思呢?
想到这儿,朱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酒意带来的昏沉也消散了不少。他轻轻夹了夹马腹,对白马低声道:“走,咱们回府。”
马儿似是听懂了,打了个响鼻,加快了步伐,蹄声 “哒哒” 作响,载着朱槿朝着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,留下一路淡淡的烟尘,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.........
朱槿骑着白马疾驰至王府门口,守门的侍卫见是他,连忙上前牵住马缰绳,恭敬地行礼:“二爷,您回来了。”
朱槿翻身下马,脚步还有些虚浮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酒气混着晚风散了些,心中只盼着赶紧回自己的小院,让丫鬟备好热水,好好泡个澡解解乏 —— 毕竟喝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酒,哪怕有真气护体,身子也透着股疲惫。
他摆了摆手,示意侍卫不用跟着,自己晃悠悠地朝着小院走去。
王府的夜晚格外安静,只有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偶尔从远处传来,灯笼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朱槿走着走着,连脚步都轻快了些,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:等泡完澡,再让厨房温碗醒酒汤,喝完舒舒服服睡一觉。
可刚拐进通往小院的月亮门,还没等他推开院门,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柳树后闪出,稳稳地站在他身前,动作快得几乎没带起一丝风声。
朱槿下意识地绷紧身子,手往腰间摸去,待看清来人的模样,才松了口气 —— 那人一身黑色劲装,面容冷峻,正是朱元璋身边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。
朱槿心想:喝酒误事啊,居然这都没察觉出来。
“二公子。” 毛骧躬身行礼,声音低沉,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。
朱槿皱了皱眉,酒意带来的慵懒瞬间消散大半:“毛指挥使?这都大半夜了,你怎么在这儿?” 他顿了顿,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,“难不成…… 我爹找我?”
毛骧点头应道:“回二公子,上位找您有事,让您即刻去议事殿一趟。”
“这老头子,怎么还没睡?” 朱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疑惑,“都这么晚了,他老人家找我干啥?”
毛骧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,语气平淡:“二公子,属下不知上位的具体吩咐,您去了议事殿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朱槿撇了撇嘴,知道从毛骧这儿问不出更多信息 ——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向来只传命令,不多言半句。
他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行吧,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复命,就说我换身干净衣服,马上就去议事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