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造父摔得次数越来越少,行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起初需要小心翼翼、一步一挪,后来逐渐能在木桩上稳步前行,再到后来,他甚至能在木桩上快速奔跑、转身,如同在平地上一般自如。
三个月后,造父已经能在木桩上行走如履平地,无论是宽窄不一的间距,还是高低起伏的排列,他都能应对自如,从未再跌落过。他兴冲冲地来到泰豆氏面前,说道:“先生,弟子已经能在木桩上自由行走了,您现在可以教我御术了吧?”
泰豆氏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做得很好。但这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,我要你在木桩上驾驭马车。”
造父闻言,心中再次充满了疑惑:“在木桩上驾驭马车?这怎么可能?马车体积庞大,木桩间距狭窄,稍有不慎便会翻车。”
泰豆氏说道:“御术的真谛,在于心与手、手与马、马与车的高度协调。在木桩上驾驭马车,正是为了锻炼你对车马的掌控力,让你在狭窄、复杂的道路上也能灵活操控马车。这一步,你若能做到,御术便入门了。”
说完,泰豆氏让人将一辆小型马车赶到了木桩旁。这辆马车比普通的马车小巧一些,但依旧有两个车轮,由一匹马牵引。
造父深吸一口气,按照泰豆氏的要求,登上马车,握住缰绳。他先安抚了一下马匹,让它熟悉周围的环境,然后轻轻一抖缰绳,马匹缓缓迈开脚步,踏上了第一根木桩。
马车行驶在木桩上,比造父想象中还要艰难。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,显得有些焦躁,步伐不稳;马车在木桩上颠簸摇晃,随时都有翻车的可能。造父全神贯注,双手紧紧握住缰绳,根据马匹的反应调整力度,同时脚下轻轻踩踏马镫,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调整重心,努力保持马车的平衡。
起初,马车走得极为缓慢,每前进一小段距离,就会因为马匹的焦躁或路面的狭窄而停滞不前,甚至险些翻车。但造父没有放弃,他一次次尝试,不断总结经验,逐渐摸透了马匹的习性,掌握了在狭窄空间内操控马车的技巧。
他发现,想要让马匹在木桩上平稳前行,首先要让马匹信任自己,通过缰绳的细微抖动和声音的安抚,让马匹保持冷静;其次,要精准控制缰绳的力度,既不能过于用力拉扯,以免让马匹感到疼痛而反抗,也不能过于松弛,以免无法控制马匹的方向;最后,要提前预判道路的变化,根据木桩的间距和高低,提前调整马车的速度和方向。
又是三个月的刻苦训练,造父终于能在木桩上驾驭马车自如行驶。他能让马车在狭窄的木桩之间灵活转弯、快速穿梭,甚至能在行驶过程中做出一些难度极高的动作,如急停、急转弯等,而从未发生过一次翻车事故。
泰豆氏看到造父的进步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说道:“很好!你已经掌握了御术的基础,接下来,我便传授你真正的御术心法。”
(四)心法传授,融会贯通
泰豆氏将造父带到自己的书房,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,递给造父,说道:“这是我毕生钻研的御术心法,名为《御道》,其中记载了驾驭马车的核心要义,你需仔细研读,用心领悟。”
造父接过竹简,如获至宝,连忙躬身行礼:“多谢先生!”
他打开竹简,只见上面用古篆书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,内容涵盖了马匹的选择、喂养、训练,车马的构造、调试,以及不同路况下的驾驭技巧,更有关于“心、手、马、车、路”合一的深奥论述。
泰豆氏在一旁讲解道:“御术的最高境界,并非单纯依靠技巧驱赶马匹,而是要达到‘心与马通,手与缰合,车与路融’的境界。驾驭者需忘记自我,将自己与车马、道路融为一体,感知马匹的喜怒哀乐,预判道路的起伏转折,做到‘不以目视,不以策驱,自然而然,随心所欲’。”
造父认真聆听着泰豆氏的讲解,一边对照着竹简上的文字,一边回忆着自己之前的训练经历,心中豁然开朗。他明白了,之前在木桩上练习行走和驾车,都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平衡感、掌控力和专注力,为领悟这“合一”的境界打下基础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造父一边研读《御道》,一边在泰豆氏的指导下进行实战训练。泰豆氏带着他走遍了镐京周围的山川河流、平原荒野,让他在不同的路况下练习驾驭技巧——在平坦的平原上,练习高速驰骋;在崎岖的山路上,练习爬坡下坡、转弯避让;在泥泞的沼泽地,练习稳步前行;在狭窄的山道上,练习灵活穿梭。
每到一处,泰豆氏都会让造父先观察路况和马匹的状态,然后再亲自示范,讲解驾驭的要领。造父则认真观察、虚心请教,将学到的理论知识与实战技巧相结合,不断打磨自己的御术。
在一次训练中,他们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。暴雨倾盆而下,路面变得湿滑泥泞,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。马匹受到惊吓,变得焦躁不安,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缰绳。
造父临危不乱,他按照《御道》中记载的方法,先是用温和的声音安抚马匹,让它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