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势正盛。强攻恐难奏效。臣以为,当以计取。”
“元皓有何妙策?”袁绍眼中亮起一丝光。
“广宗、巨鹿虽陷,然时日尚短,明军立足未稳。可遣一偏师佯攻巨鹿,吸引广宗救援,大军则绕道突袭广宗。广宗一下,巨鹿孤城难守。再与二公子幽州兵合击,可复二城。”
张合抱拳,声如洪钟:“末将愿领佯攻之师!愿为先锋,死战破敌!”
袁绍思忖片刻,抚掌道:“好!便依元皓之策。公与总领军事,元皓为军师,儁乂为先锋。邺城再拨些兵马与尔等,合兵三万,即日北上。”
“诺!”三人齐声应道,声震屋瓦。
离开魏王府时,天色已晚,残阳如血,染红了半边天际。沮授仰望星空,长舒一口气,夜风卷起他的衣袍,带着凉意:“大王不罪反用,此恩当以死报。元皓,此战若再败,吾等无颜再见河北父老。”
田丰目光坚定,望着北方的夜色:“必取二城而归,以安大王之心,以慰亡魂之灵。”
张合默默握紧刀柄,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他紧跟二人身后,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似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不到三日,邺城北门。
三万大军集结,旌旗猎猎,迎风招展。虽经新败,但见主将重振旗鼓,士卒眼中重燃战意,嘶吼声直冲云霄。袁绍亲至城楼送行,酒洒大地,以祭军旗,酒液渗入黄土,似染上了血色。
沮授立于马上,回望邺城巍峨的城墙,又看眼前大军,扬鞭北指,声震四野:“出发!”
大军开拔,烟尘滚滚,蔽日遮天。他们不知道,此去将要面对的,不仅是占据城池的明军,更有河北日渐离散的人心。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