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也笑道:“对呀!正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,还只是战损成本,还未算时间成本。”
“倘若耗时一年半载,艰难取到橡胶种,回程途中若再遇风暴,船毁人亡也极有可能。”
“这叫风险转嫁,弗朗机在一个叫巴西的地方,设立有跨海贸易港口,当地还有驻军。”
“爱卿想想,朝廷亲派战舰去巴西,花费五十万两白银的情况下,能顺利拿到种子吗?”
杨嗣昌认真思量片刻,摇头道:“确实,确系臣将事情想得简单了,陛下此策方为上。”
祖大寿颇为认真道:“陛下,据您所说巴西有橡胶树,那咱们为何不直接打下巴西?”
崇祯苦笑着摇头叹道:“朕何尝不想?只是距离问题无法解决,此去巴西两万余里。”
“即便拥有蒸汽战舰,去巴西亦需两到三个月,如此距离无法有效治理。”
杨嗣昌眼珠一转道:“陛下,不如让诸位亲王去那边,允许他们自行筹措军队。”
崇祯皱眉道:“朕考虑过,因路程太远只得放弃,朕打算将这块地,让亲王们去占据!”
崇祯起身指向身旁舆图,众臣抬首看向皇上所指,正是后世澳大利亚那块地。
祖大寿询问道:“陛下,此地可有名字?如今是何人所占据?”
崇祯摇头道:“此地暂无人占据,不过红夷人在去岁,将北部海岸线进行过测绘。”
祖大寿再次恭敬问道:“陛下,此地暂无人涉足,这万国坤舆图为何,对此地有标记?”
崇祯眉头一挑道:“这就得归功于郑和了,昔日先祖永乐大帝,派人七下西洋可记得?”
“这图,便是那个时候测绘的,只知大致方位并标航行日,具体多少路尚未标注清楚。”
祖大寿兴奋道:“陛下,那臣可以请命带兵,去进攻这块地盘吗?”
崇祯眼神骤然转冷,如鹰隼般直射祖大寿,冷冷道:“暂时洗,朕还离不开爱卿。”
祖大寿顿觉寒意遍布全身,他脑中想的是将祖家,整个搬去那块大陆远离大明。
却未考虑皇帝,并不想在此时放其离开,今后再立大功再提提。
崇祯挥手道:“今日议政暂且到此,都下去忙吧!”
次日,高宏图风尘仆仆赶回,禀报道:“陛下,臣已监督修筑好,马莱至镇南水泥路。”
崇祯欣喜道:“是吗?走走走,速速带朕去看看如何!”
随高宏图出城,道路沿伊洛瓦底江畔,修得笔直宽阔足可供,三辆马车并行而不拥挤。
崇祯弯腰,从路旁捡过一块石头,在水泥路面上敲击几次,只是敲击出少量白点。
询问道:“此水泥道修了多长?质量是否有缩水之地?爱卿是否都已监督到位?”
高宏图躬身拱手道:“陛下宽心!所有路面皆采用一半浇筑,一半铺设地基之法筑成。”
“水泥厚度足有半尺,只要不出现地龙翻身,臣保证可使用二十年不坏!”
崇祯满意道:“嗯!从刚才敲击情况看来,汪无尽所做的水泥,并未出现掺假等情况。”
“另外,镇南城至保山再至满剌加,这条道路分段开工务必,保质保量保时完工。”
“工人不够就多请,南吁省各地百姓皆可参与,另外可向土司募集银两。”
高宏图疑惑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不明!还请陛下解惑?”
崇祯示意直接问,高宏图躬身道:“各土司首领,出资修建水泥路,将来他们过路费?”
崇祯侧目想了想道:“今后,每趟重载货物过境,减少两成货物税收,持续二十年吧。”
言罢,崇祯打马朝前冲去,马蹄铁踩踏在水泥路上,还是会磕飞少量沙粒。
这是没办法之事,战马不装马蹄铁不耐磨,对水泥路的损伤自无法避免。
朝前跑了十余里,崇祯方才勒停战马,再次下马沿途往回走,查看刚才跑过之地。
痕迹虽浅但确实有,崇祯道:“今后,除去军队有兵部调令,任何人不得随意驰骋。”
“三百里、六百里加急,不在此限令内。另外,路桥司需承担定期,维护路面破损等。”
高宏图躬身领命,崇祯调转马头不再向前,跑出十多里地皆无大患,此条路尚算合格。
崇祯又问了些,关于雇佣南吁百姓工钱,和水泥工坊规模等问题。
高宏图也都对答如流,崇祯顺道去了趟水泥工坊,进工坊前便被要求,带上棉布口罩。
崇祯接过新口罩,戴在脸上后进去巡视一圈,汪无尽一直陪伴左右。
崇祯询问道:“这生产的粉尘,除了口罩还有别的法子,能降低粉尘浓度吗?”
汪无尽躬身答道:“陛下,草民打算推进喷淋法,只是雾化一直处理不好。”
崇祯转头对高宏图道:“让工部想办法,这个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