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魏鸿畴瞪大眼睛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是他的徒弟?他还活着?”
“不然呢?”欧阳明哲挑眉,“我师傅活得好着呢,前两天还跟我喝酒,说好久没见你,挺想你的。”
魏鸿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阴晴不定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,手里的拐杖握得死紧,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他明明已经……”魏鸿畴喃喃自语,眼神恍惚。
“明明已经什么?”欧阳明哲步步紧逼,“明明已经被你们黑月会逼得走投无路?还是明明已经成了你们的眼中钉肉中刺?”
他突然提高声音,飞刀在指间转得飞快:“我告诉你们,我师傅当年没倒下,现在更不会怕你们!这次来横江市,就是想跟你们好好算算旧账!”
魏鸿畴猛地回过神,眼神凶狠:“好!好得很!既然你们师徒俩送上门来,那我就一并收拾了!给我上!把他们全抓起来!死活不论!”
十几个黑衣保镖立刻掏出武器,朝着欧阳明哲和沈晋军他们扑了过来。
“小心!”沈晋军大喊一声,捡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钢管,挡在前面。
广颂子也不含糊,抄起旁边一个铁疙瘩,抡圆了就朝一个黑衣人砸过去,正中脑袋,那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。
“他娘的!敢动我兄弟,找死!”广颂子怒吼着,跟疯了似的往前冲。
广成子则发挥他的特长,从怀里掏出一把“辨灵散”,朝着人群撒过去:“尝尝我的秘制胡椒粉!提神醒脑,专治各种不服!”
黑衣人被撒了一脸,顿时涕泪横流,咳嗽不止,阵型瞬间乱了。
欧阳明哲的飞刀更是厉害,手腕不停挥动,“嗖嗖嗖”,每把飞刀都精准地击中黑衣人的手腕或胳膊,让他们手里的武器掉落在地,却又不伤及性命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“我靠!这飞刀比弹弓准多了!”沈晋军看得眼睛都直了,“兄弟,回头教我两招呗?我给你打八折算卦!”
欧阳明哲一边打一边笑:“没问题,等出去了教你,包教包会,学不会退钱。”
魏鸿畴站在后面,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,气得浑身发抖,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,往拐杖上一贴。
“孽障!找死!”
他举起拐杖,朝着欧阳明哲狠狠砸了过去,拐杖上闪过一道黑气,带着一股阴冷的劲风。
欧阳明哲眼神一凛,刚想躲闪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
“小哲,让开。”
这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,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了动作。
欧阳明哲听到这声音,眼睛一亮,立刻侧身让开。
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,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车间门口。
他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手里把玩着一把飞刀,刀身漆黑,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却像是成了整个车间的中心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。
魏鸿畴看到这个男人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里的拐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,像是见了鬼似的:
“皇……皇甫绯夜?!”
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。
皇甫绯夜!
这不就是轩辕暗羽提过的,嘉应会那个善用飞刀,百发百中的高手吗?
他居然真的来了!
欧阳明哲走到中年男人身边,笑嘻嘻地说:“师傅,我说了吧,这些家伙不经打。”
皇甫绯夜没理他,只是看着魏鸿畴,眼神冷得像冰:
“魏老头,好久不见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漆黑的飞刀在指尖转了个圈,刀尖对准魏鸿畴:
“当年的账,该算了。”
魏鸿畴吓得连连后退,撞到了身后的保镖,声音都变了调:“快!快拦住他!开枪!开枪打死他!”
保镖们赶紧举起枪,对准皇甫绯夜。
但他们的手还没扣动扳机,就感觉手腕一凉。
低头一看,手腕上多了道血痕,枪已经掉在了地上。
而皇甫绯夜,手里的飞刀依旧在转,仿佛根本没动过。
整个车间鸦雀无声,只剩下魏鸿畴粗重的喘息声。
沈晋军咽了口唾沫,捅了捅旁边的广成子:“老广,你看人家这飞刀,比你的胡椒粉厉害多了吧?”
广成子缩了缩脖子,小声说:“那啥……各有千秋,各有千秋……我的胡椒粉至少不伤人……”
角落里的苗子恩缓缓站起身,看着皇甫绯夜的背影,眼神复杂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。
被绑在桌子上的消失的圈圈,也抬起头,望着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