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幽兰,那银线用得叫一个绝,可惜啊,后来不知去向了……”
他凑近圈圈,压低声音:“你是她的徒弟?还是她的后人?”
消失的圈圈终于睁开眼睛,冷冷地看着他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怎么会无关呢?”魏鸿畴笑了,“我跟你们嘉应会的长老们可是老熟人了,当年还一起喝过茶呢。”
圈圈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,像是被说中了什么。
魏鸿畴看在眼里,心里更确定了:“你看,你还是在乎的。告诉我吧,只要你说了,我就放你走,怎么样?”
圈圈又闭上了眼睛,不再理他。
魏鸿畴也不生气,慢悠悠地站起身:“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等。你总会说的。”
他拄着拐杖,转身离开了地下室,临走前还不忘吩咐守卫:“看好她,别让她自杀了。”
地下室里又恢复了黑暗和寂静,只有圈圈轻微的呼吸声。过了很久,她才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复杂地看着前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横江市,云顶华庭别墅。
殷九溟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听着站在面前的靳默汇报。
靳默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手里拿着个小巧的录音笔,声音压得很低:“……现场只剩下血迹和一些打斗痕迹,人都不见了,据附近的居民说,昨晚看到不少黑衣人,应该是黑月会的人干的。”
“黑月会……”殷九溟皱起眉头,放下咖啡杯,“他们动作倒是快。”
“头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靳默问,“要不要派人去查?”
“查什么?”殷九溟冷笑一声,“往生阁在横江市的势力已经基本被摧毁,司徒静琪和侯尚培估计也被抓了,我们留在这里已经没意义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景:“马上收拾东西,我们离开横江市,去西北,直接面见阁主,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他。”
“去西北?”靳默愣了一下,“现在就走?”
“对,现在就走。”殷九溟语气坚定,“黑月会既然敢动往生阁的人,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这些知情者,再不走就晚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靳默:“通知下去,十分钟后出发,动作快点,别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是!”靳默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客厅。
别墅里很快忙碌起来,收拾东西的声音、关门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殷九溟站在窗边,眼神幽深。
横江市这潭水,算是彻底浑了。
不知道那个金土流年,能不能活下来呢?
要是他死了,那可就太没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