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,看向隔壁的流年观,大门紧闭,看样子也没人。
“堂主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邬锴霖问。
“马上通知李鹤轩。”慕容雅静转过身,语气坚定,“让他把御灵堂的主力分批带到横江市来,动静小点,别引人注目。告诉他们,就算是只苍蝇,也得给我找出点线索来!”
“是!”邬锴霖点头。
“还有你。”慕容雅静看着他,“你也出去,多找点人,撒开了查,重点查黑月会的动向,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带大批人离开横江市。”
“明白。”邬锴霖应道,又问,“那堂主你呢?”
“我留在这里。”慕容雅静指了指隔壁,“如果金土流年真出事了,龙虎山肯定不会坐视不管,他们的人说不定很快就会出现。我在这里潜伏了这么久,可不能白费功夫。”
邬锴霖点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了纸扎店。
店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有慕容雅静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。她走到柜台前,拿起那个没糊完的纸人,眼神变得幽深。
沈晋军,你可千万别出事。
你要是死了,谁来帮我对付往生阁那些老东西?
流年观附近,肉铺,许馥瑶靠在肉案边,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,眼神看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老板娘,来点排骨。”一个顾客喊道。
许馥瑶没理他,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光头壮汉赶紧上前,笑着说:“不好意思啊,今天排骨卖完了,来点五花肉?刚杀的,新鲜得很!”
这壮汉胳膊上纹着条过肩龙,看着凶神恶煞,说起话来却挺和气,正是许馥瑶的跟班唐瀚文。
把顾客打发走,唐瀚文走到许馥瑶身边,压低声音:“瑶姐,打探到消息了。”
许馥瑶转过头,挑眉:“怎么样?找到沈晋军那小子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唐瀚文摇摇头,“往生阁那个分阁我去看了,空无一人,地上有血,像是打过架,但人都不见了,不知道去哪了。流年观那边也没人,大门锁着。”
“人都不见了?”许馥妍皱起眉头,“难道被黑月会的人带走了?”
她想了想,把手里的剔骨刀扔在肉案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:“拿我电话来。”
唐瀚文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机递过去。
许馥瑶接过手机,快速拨了个号码,等接通后,语气不容置疑:“是我,给我从陆海市调点人过来,越多越好,马上!我要知道金土流年的下落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挂了电话,她把手机扔还给唐瀚文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沈晋军,你可千万别落在绾青丝手里。
不然,我这出好戏可就没法演了。
废弃工厂的另一间办公室里。
绾青丝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看着被两个黑衣人押着的沈晋军,脸上带着笑意。
沈晋军被推得一个趔趄,站稳后瞪着她:“你抓我来到底想干啥?要钱?我告诉你,我就一个穷道士,兜里比脸还干净!”
“我不要钱。”绾青丝抿了口红酒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我要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“啥地方?”沈晋军警惕地问。
“国外。”绾青丝放下酒杯,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“我们会长很欣赏你,想请你去国外做客,顺便……聊聊你的金土命格。”
“做客?我看是软禁吧!”沈晋军翻了个白眼,“我不去!我英语不好,去了国外没法交流!”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。”绾青丝笑得更甜了,“我们有专门的翻译,保证让你宾至如归。”
她拍了拍手,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,架住沈晋军:“带他下去,看好了,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喂!我不去国外!我晕飞机!”沈晋军挣扎着,“我还恐高!我有幽闭恐惧症!”
不管他怎么喊,还是被硬生生拖了出去。
绾青丝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,眼神变得冰冷。
金土命格,这次终于跑不了了。
工厂的地下室里,阴暗潮湿,角落里堆着不少杂物。
消失的圈圈被单独关在这里,依旧被那种带着符文的黑带子捆着,靠在墙上,脸色苍白,嘴角还有血迹。
魏鸿畴坐在她对面的一个木箱上,手里拄着拐杖,笑眯眯地看着她,像个慈祥的老爷爷。
“姑娘,你就告诉我吧。”魏鸿畴慢悠悠地说,“你到底是谁?跟嘉应会的澹台幽兰是什么关系?你们的银线,用的可是同一种手法。”
消失的圈圈闭着眼睛,一言不发,像是没听到。
“嘉应会虽然解散了,但周逸帆、皇甫绯夜、澹台幽兰这几个人,当年可是名震一时啊。”魏鸿畴自顾自地说,“尤其是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