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:“怕了?”
“不、不是怕。”侯尚培赶紧摆手,“我是觉得,得从长计议……”
“没那么多时间从长计议。”林墨尘打断他,手指重重地敲了下桌子,“残雪风肯定也在盯着金土命格,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侯尚培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股狠劲:“记住,挡我路者,不管是谁,格杀勿论。”
侯尚培心里一哆嗦,赶紧点头:“是,阁主。”
他知道,林墨尘这是动真格的了。这位阁主平时看着温文尔雅,狠起来比谁都吓人。
“事不宜迟,你们现在就出发。”林墨尘挥了挥手,“路上小心,别惊动了黑月会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李煜祺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阴影里走,几步就没了踪影,跟从没出现过似的。
侯尚培也不敢多留,拱了拱手,一瘸一拐地退出了书房。
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瘦高个黑袍人小心翼翼地问:“阁主,要不要再派点人支援?幽骸堂虽然厉害,但横江市那边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林墨尘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越来越浓的夜色,“李煜祺的本事,你还不清楚?加上司徒静琪在那边接应,足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沈晋军……金土流年?希望你别让我失望。”
窗外的风越来越大,卷起黄沙,拍打着古堡的墙壁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横江市,流年观里还一片祥和。
沈晋军正蹲在院子里,给龟丞相和丞相夫人的鱼缸换水。他一边换一边念叨:“老龟啊老龟,你们可得保佑我,最近别再遇到什么邪门事了。安安稳稳赚点小钱,娶个老婆(指叶瑾妍),生个胖小子,多好。”
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翻了个白眼:“谁要跟你生胖小子?还有,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?不就是想多接几单生意,换个新手机吗?”
“嘿嘿,还是老婆懂我。”沈晋军笑嘻嘻地说,完全没意识到,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西北戈壁的古堡里悄然酝酿,正朝着他一步步逼近。
而此刻流年观附近的鲜肉铺里,许馥瑶正对着镜子练习卖肉的吆喝声,唐瀚文在旁边愁眉苦脸地磨着刀。他们也不知道,除了黑月会,又有一群更难缠的家伙,正往横江市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