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,跟着广成子往外跑,嘴里喊着:“排骨……胡萝卜……一起炖……”
小飞也蹦蹦跳跳地跟上去,还回头喊:“沈大哥,记得给土拨鼠留一块!”
沈晋军看着他们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的小土坑,突然觉得,这流年观的日子,虽然惊险了点,但好像还挺有意思的。
至少,他那随手画的土拨鼠符,居然真的救了人。
他捡起地上的桃木剑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:“叶瑾妍,看来以后得多画点奇葩符,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。”
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笑意:“你还是先把符画得像样点吧,上次画的镇宅符,被菟菟当成糖纸啃了。”
“那是她不懂欣赏。”沈晋军哼了一声,转身往厨房走,“我先去看看还有啥菜,今天得多做点,吃顿好的!”
夕阳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石桌上的薯片渣还在,龟丞相的别墅安安稳稳的,一切都恢复了平静,只有地上那个小小的土坑,提醒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。
当然,还有那只神出鬼没的土拨鼠,成了流年观新的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