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拨鼠符……”他心里一动,“叶瑾妍,这符有用吗?”
叶瑾妍的声音带着不确定:“你画的时候加了点朱砂,又念了《符箓入门三百问》里的口诀,说不定……能行?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了!”沈晋军抓起土拨鼠符,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了个血印,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,往地上一扔,“急急如律令,土拨鼠,钻!”
符纸落地的瞬间,突然“嘭”的一声炸开,冒出一阵黄色的烟雾。烟雾里钻出只半尺长的土拨鼠,毛乎乎的,小眼睛滴溜溜转,看着傻气十足。
“这啥玩意儿?”柳庚茂愣了一下,停下了动作。
许馥妍笑得更欢了:“金土流年,你是来搞笑的吗?放只老鼠出来卖萌?”
沈晋军也懵了,这土拨鼠除了刨地啥也不会,正抱着石桌腿啃呢。
就在这时,柳庚茂的蚀魂刀再次刺向圈圈。圈圈避无可避,只能闭上眼睛。
“吱吱!”
土拨鼠突然尖叫一声,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冲到柳庚茂脚边,对着他的裤腿就是一口。
“嗷!”柳庚茂没料到这小东西这么快,疼得跳了起来。他低头一看,裤腿被啃破个洞,黑色的煞气正顺着破洞往外漏,像被扎破的气球。
“哪来的畜生!”柳庚茂又惊又怒,短刀挥向土拨鼠。
土拨鼠灵活得很,哧溜一下钻到地下,只留下个小土坑。柳庚茂的刀砍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趁着这个空档,圈圈迅速后退,银线再次织网,护住了自己。她看着沈晋军,眼神里带着点惊讶。
柳庚茂捂着裤腿,煞气流失让他脸色难看:“可恶!金土流年,我先杀了你!”
他转身扑向沈晋军,蚀魂刀带着黑气劈来。沈晋军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土拨鼠!救命啊!再啃他一口!”
地上的小土坑动了动,土拨鼠又钻了出来,这次直接扑向柳庚茂的脚踝,狠狠一口咬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柳庚茂再次惨叫,这次煞气漏得更快了,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短刀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柳先生!”许馥妍也急了,甩出几道红色的符纸,想帮他打跑土拨鼠。
可土拨鼠滑不溜丢,符纸全打在空地上,炸起一片烟尘。等烟尘散去,土拨鼠已经钻回地下,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柳庚茂看着自己不断流失的煞气,又看了看圈圈重新凝聚的银线,脸色铁青。
“算你们运气好!”他咬着牙,“下次再让我碰到,定要你们碎尸万段!”
说完,他瞪了沈晋军一眼,转身就走。许馥妍也狠狠瞪了沈晋军一眼,跺了跺脚,跟着柳庚茂离开了。
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沈晋军才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:“我的妈呀……吓死我了……”
圈圈走过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: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干啥?”沈晋军摆摆手,“要谢就谢那只土拨鼠,没想到我随手画的符这么厉害。”
他说着,在地上的小土坑旁边蹲下来,对着坑洞喊:“土拨鼠!出来啊!给你吃胡萝卜!菟菟的,可甜了!”
菟菟赶紧把手里的胡萝卜递过来,显然也很喜欢那只救场的小家伙。
可喊了半天,土拨鼠也没出来,估计是跑远了。
广成子凑过来,拍着胸脯:“刚才我就知道,老沈你这符肯定有用!早看那土拨鼠不是一般老鼠!”
“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沈晋军白了他一眼,“你说要跑路来着。”
广成子挠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,没敢接话。
小飞举着薯片袋:“沈大哥,那土拨鼠还会回来吗?我想给它吃薯片。”
“说不定会吧。”沈晋军站起来,看着圈圈,“圈姐,你没事吧?刚才可把我吓坏了。”
圈圈摇摇头:“柳庚茂的蚀魂刀专门克制灵体术法,我的银线确实挡不住。幸好有那只土拨鼠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沈晋军:“你那符……是怎么画的?”
“就随便画画。”沈晋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照着《符箓入门三百问》里的样子,画了只土拨鼠,念了几句口诀,没想到真管用。”
叶瑾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是你血里的阳气和符纸里的朱砂起了反应,刚好克制柳庚茂的阴煞之气,加上那土拨鼠灵活,才救了我们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晋军恍然大悟,“看来我这月入十万的道士,还是有点真本事的。”
圈圈看着他,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,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但沈晋军还是看见了。
他心里美滋滋的,刚想再说点啥,就听见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“饿了。”他摸了摸肚子,“广成子,去买肉,今天炖排骨,庆祝一下死里逃生!”
“好嘞!”广成子跑得比谁都快,估计是刚才吓狠了,想补补。
菟菟举着胡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