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着龙虎山的道袍,手里还拿着个罗盘,一脸高冷,看到石桌上的排骨,眼睛却亮了亮。
黑月会在哪?邓梓泓开门见山,三成好处不能少,我师父最近总念叨着要买新的罗盘。
先吃排骨。沈晋军往他手里塞了双筷子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
邓梓泓犹豫了一下,还是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突然皱起眉头:有点糊。
爱吃不吃!沈晋军抢过他手里的筷子,不想吃就滚,没人求你。
谁说我不吃。邓梓泓又拿起筷子,吃得还挺香,上次你欠我的那五百块,记得从好处里扣。
广成子在旁边看得直瞪眼:你咋还讨价还价?林秀都......
我知道。邓梓泓打断他,嘴里还嚼着排骨,黑月会的人,我早就想收拾了。正好,这次算我一个。
沈晋军看着他,突然笑了:算你有良心。吃完这顿,明天开始,咱们给林秀......讨个说法。
灶上的锅还没洗,糊味混着排骨香飘在院子里。龟丞相和丞相夫人不知啥时候爬了出来,趴在铁瓢旁边探头探脑,像是在悼念那没吃到嘴的排骨。
广颂子靠在门框上,手里的斧头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广成子蹲在石桌旁,用手指沾着排骨汁,在桌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,像是在给林秀送行。
沈晋军举着酒瓶,对着月亮喝了一口,酒辣得嗓子疼,心里却敞亮了点。
不就是黑月会吗?不就是王宏飞吗?
他沈晋军别的本事没有,护短还是会的。
大不了,就是再打一架。反正流年观的人,打架从来不怕事。
至于糖醋排骨......等收拾了王宏飞,再给林秀一桌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