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庙檐。
那庙不大,山门却是整块青石砌成的,看着格外结实。
“往庙那边冲!”
江永嘶吼一声,率先朝着庙的方向杀过去。
赵虎拖着受伤的小杨跟在后面,老马断后,军用铲舞得虎虎生风,逼退扑上来的尸鼠。
队员们紧紧跟着,砍刀和工兵铲砍得卷了刃,手上全是血泡,却没人敢停下脚步。
尸鼠群紧追不舍,尖锐的嘶鸣声和啃咬声在身后响成一片,时不时有队员掉队,发出绝望的惨叫。
离庙门越来越近,江永甚至能看见山门两侧刻着的模糊对联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劈开挡路的尸鼠,冲到山门前,抬脚踹在门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,厚重的石门应声而开。
“快进!”
江永将队员们一个个往里推,最后一个进去的是小杨。
小杨刚跨过门槛,就被几只尸鼠咬住了脚踝,他猛地一挣,拽下几只尸鼠,对着江永大喊:“关门!快关门!”
江永眼一红,抬手将石门狠狠推上。
“轰隆”一声,石门合拢,将密密麻麻的尸鼠挡在外面。
紧接着,门外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撞击声,还有尸鼠尖锐的嘶鸣,震得石门嗡嗡作响。
几人瘫坐在庙门后的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庙里弥漫着一股香灰和霉味混合的气息,光线昏暗,只有几缕晨光从破洞的庙顶透进来,照亮满地的灰尘和蛛网。
江永靠在石门上,看着身边寥寥无几的队员,看着地上的血迹和伤口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从保安镇出发时的十个人,现在只剩下五个,还有两个带着伤。
陈默抱着膝盖,哭得浑身发抖。
小杨的脚踝肿得老高,脸色惨白。
赵虎靠在柱子上,看着自己流血的胳膊,一言不发。
江永缓缓闭上眼睛,疲惫像潮水般涌来。
他伸手摸了摸背包里的红布,那方小小的布料,此刻竟重逾千斤。
门外的撞击声还在继续,尸鼠的嘶鸣尖锐刺耳。
封门村的夜,还没到。
而他们,被困在了这座荒庙里,前路未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