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什么改变规则。”
他握紧腰间的剑柄。剑是父亲传下的,剑鞘上刻着赵氏家训:“守土安民,慎战恤兵。”
守土……滏口径就是土。安民……邯郸城内三万百姓就是民。
“传令各营主将,”赵朔转身,“明日拂晓,我要巡视城防。让将士们看到,他们的将军与他们同在。”
“是!”
亲卫离去。赵朔独自站在院中,任寒风吹拂。
远处城头,火把如龙。更远处,漳水方向隐约有红光——楚军又在纵火了。
但这一次,赵朔心中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冰凉的清明。
战国的棋局上,他是棋子,也是棋手。而十月十五,将是这盘棋的第一个劫争。
赢,则变法可续,赵氏可强。
输,则万事皆休。
他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气,走回屋内。案上,那卷《邯郸新政法要》静静摊开。
烛火下,墨字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