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啪!”
一个个装满了黑火药和铁钉的陶罐,被精准地投掷到了我们的甲板上!
“轰隆!!”
这种土制炸弹威力虽然不大,但却极大地制造了混乱和杀伤!甲板上到处都是惨叫声和爆炸声,水手们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。
“该死!这帮水耗子!!”
差山荷怒吼着,挥舞着战刀砍翻了一名爬上船的刺客,但他自己也被火药罐的碎片划伤了脸颊。
“不能这样打!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!太吃亏了!”冲到我身边的招玉桂冷静地分析道,“总长!必须动起来!只有动起来,蒸汽船的优势才能发挥!”
“传令!全舰队起锚!冲出去!!”
我当机立断,让桅杆上的传令手吹响号角:
“拱辰号全速!不管那些小船!直接撞过去!!”
“呜——!!!!”
“拱辰号”发出了愤怒的咆哮。巨大的明轮疯狂转动,搅碎了周围的火船和浮木。
钢铁巨舰开始加速!
它像一头被激怒的犀牛,在火海中横冲直撞!那些试图阻拦的小舢板,在数千吨的钢铁之躯面前,脆弱得如同鸡蛋,瞬间被碾成粉末!
赫莉似有默契一样,“不屈号”也紧随其后,凭借着厚重的装甲和强大的火力,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“开火!把这帮水耗子给我轰成渣!!”
冲出包围圈后,两艘巨舰终于获得了射击空间。侧舷的速射炮和加农炮同时喷吐出火舌,密集的炮弹在海面上犁出一道道死亡的沟壑。
“轰!轰!轰!”
数十艘还在纠缠的巴瑶族小船被炸得粉碎。
但这群疯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恐惧。他们驾驶着燃烧的小船,像苍蝇一样前赴后继地撞向我们的战舰,试图同归于尽。这种不要命的打法,让我们虽然突围成功,却依然处于极度被动之中。
“擒贼先擒王”,我举起千里镜,紧紧盯着在那群巴瑶族小船中腾挪指挥的海鳝达拉。咬牙道:“林啸,看到那个女的没有,带人去,把她拿下!”
林啸一点头,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从“拱辰号”的甲板上飞出。数名影堂的好手紧随其后。
他早已锁定了那个一直在暗处指挥的阴冷身影。
林啸踩着一块漂浮的船板,借力一跃,竟然直接跳上了一艘正在指挥的巴瑶族快船!
船头,那个浑身湿漉漉、皮肤苍白的女人——“海鳝”达拉,正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就凭你?”达拉的声音尖锐刺耳,“来吧!”
林啸没有话,手中的铁爪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取达拉的咽喉!
“哼!”
达拉身形如蛇,诡异地扭曲,避开了致命一击。她手中的骨刺反手刺向林啸的小腹。
两人在狭小的快船上展开了殊死搏斗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也没有华丽的招式。这纯粹是速度与反应的极限较量。
林啸的铁爪刚猛无铸,招招不离要害,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;达拉的骨刺阴毒狠辣,专走偏锋,如同毒蛇吐信,稍有不慎便是见血封喉。
“叮!叮!叮!”
铁爪与骨刺在极近的距离内疯狂碰撞,火星四溅!快船在两人的激斗中剧烈摇晃,仿佛随时都会倾覆。
林啸步步紧逼,他的眼神冷得像冰。作为“影堂”的第一杀手,他在这种贴身短打中有着绝对的自信。
达拉虽然身法诡异,但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,她的闪避空间被极度压缩。
林啸抓住一个极其微小的破绽,左手铁爪硬接了达拉一记骨刺,任由那尖端划破手臂,以此换来了一个近身的机会!
右手铁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从达拉的肋下斜撩而上!
“噗嗤!”
这一击太快、太狠!
达拉根本来不及回防,只觉得右肩一阵剧痛,鲜血狂喷!
“啊!!”
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中的骨刺差点脱手。
“影堂!上!!”
数名影堂的好手也驾驶着小艇赶到,加入了战团。
面对林啸和影堂高手的围攻,受伤的达拉终于感到了死亡的恐惧。
“撤!!”
她知道大势已去,猛地一头扎进海里,像一条真正的海鳝一样,瞬间消失在了漆黑的海水中。
随着她的撤退命令,剩下的巴瑶族人也纷纷跳水逃遁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当第一缕晨曦照亮海面时,我们终于冲出了克里昂角。
这次遇袭,我们……沉了六艘‘海鹰壹代’,两艘蒸汽炮艇,还有四艘‘海东青’重伤报废。
人员伤亡超过八百人。
我听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