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禀。官家命我去询问使者,先皇与太上皇究竟是如何薨逝的。那使者得意洋洋,说是……说是大业国新帝下诏,以‘意图谋反’为名,勒令他们自尽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声音又压低了几分:“一同被处死的……还有所有被俘的宗室子弟,以及……以及前太子张明霁,连驸马和驸马的孩子也未能幸免。”
听到这里,百官中已有人倒吸一口冷气,低声惊呼:“什么?!全部……”
这意味着大松国被俘的男性宗亲血脉,竟被一扫而空了。
禁军将领深吸一口气,终于道出了那句最致命的话:
“下官将这话原原本本回禀了官家。官家听后……手中的佛珠陡然落地。随即,他忽然大笑起来,嘴里反复念叨着——‘半年前在平安城抛下亲生儿子’,又说‘自己早已失去了生育能力’,还说‘父皇皇兄死了,皇位稳固了,可……可已经没有能传承基业的孩子了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