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时间会继续流血,直到流干。”
列车开始减速。窗外,Site-187的灯光越来越近。
“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?”阿米特问。
“因为决定时刻即将到来,”看表人从车厢尽头走来,“联邦的谈判,家人的回归,观测者1号的寻找,主战派的攻击……所有这些线正在汇聚成一个点。在那个点上,你需要选择:拯救你的过去,还是守护所有人的未来。”
车门打开。升降平台就在外面。
艾琳博士握了握阿米特的手:“我的旅程结束了,阿米特。我会留在这里,帮伊莱亚斯翻译时间的语言。但你的旅程……才刚刚到达最陡峭的山坡。”
阿米特走下列车。在车门关闭前,他最后回头。
“看表人,观测者1号……他在车上吗?”
机械面孔上,齿轮短暂停转,然后重新开始运转。
“问一个更好的问题,织工,”看表人说,“不是‘他在哪里’,而是‘他何时在’。”
车门关闭。列车升入夜空,消失前,汽笛鸣响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像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阿米特站在停机坪上,夜风吹过。两小时后,他将与可能是妻子的回声对话。
六小时后,他将知道联邦的筹码是否真实。
七十二小时后,一场时间战争可能开始。
而他口袋里的怀表,正以全新的节奏跳动,仿佛在练习一种他尚未学会,但注定要说的时间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