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燕军阵地部署巧妙,有地形遮蔽,炮击效果有限。
几乎同时,燕军的“飞火流星”也发出了沉闷的咆哮!
“呜——砰!!”数团黑影带着刺耳的呼啸声,从发射管中腾空而起,划过抛物线,朝着石坪镇内和东北辅垒方向坠落。
“隐蔽!!!”各处都响起了凄厉的警告。
“轰隆!!”“轰!!”爆炸声接连响起,地动山摇。
镇内一处民房被直接命中,瞬间坍塌,燃起大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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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有两枚火药包落在镇墙附近,炸塌了一小段女墙,几名守军惨叫着摔下。
东北辅垒也挨了一枚,爆炸的气浪和破片将垒墙外缘炸得碎石乱飞,数名乡勇被波及,非死即伤。
硝烟弥漫,哭喊声四起。这初次交锋,燕军的新式火器就给守军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震撼和实际损失。
“稳住!火炮继续压制!火铳手准备,敌军步卒上来了!”韩指挥使嘶吼着,努力维持指挥链条。
果然,借着“飞火流星”制造的混乱和威慑,约两千北齐-燕国混合步兵,扛着简陋的云梯和撞木,在己方弓箭和零星火铳的掩护下,开始向石坪镇北墙和东墙发动第一波正式冲锋。
同时,那五百北齐骑兵也突然转向,配合约三百燕军轻骑,猛地扑向位置突出的东北辅垒!
辅垒顿时承受了巨大压力。
“放箭!放铳!”陈明趴在垒墙后,声嘶力竭。
乡勇们乱糟糟地射出箭矢,五十名“犀甲营”火铳手则排成两列,轮番射击,精准度远超乡勇和敌军。冲在最前面的北齐骑兵人仰马翻。
但骑兵速度太快,且辅垒正面相对开阔。
一部分骑兵冒着弹雨冲到了垒墙下,抛出挠钩,试图攀爬。
更有悍卒直接下马,举盾持刀,蚁附而上。
“滚石!檑木!”陈明红着眼睛指挥。
沉重的石块和滚木砸下,将攀爬者砸落。
但敌军弓箭和火铳也从下方射来,不断有守军中箭中弹倒下。
一名燕军新军骑兵格外悍勇,竟策马直接冲到了一处垒墙缺口(刚被“飞火流星”炸出),挥刀砍翻两名试图堵缺口的乡勇,眼看就要突入垒内!
陈明正好在附近,见状来不及多想,操起一杆长矛,暴喝一声,用尽全身力气捅了过去!
“噗嗤”一声,长矛刺入马腹,战马惨嘶倒地,将骑兵甩下。
陈明抢步上前,捡起地上阵亡乡勇的砍刀,与那摔得七荤八素却仍凶悍拔刀的燕军骑兵战在一处。
刀光闪烁,几个回合,陈明肩上被划开一道口子,却也一刀砍中了对方小腿,在几名乡勇的帮助下,最终将其乱刀砍死。
他喘着粗气,环顾四周。
辅垒内已是尸骸枕藉,乡勇伤亡近半,“犀甲营”火铳手也损失了十余人。
而敌军似乎察觉到这里是软肋,攻击越发凶猛。
远处,石坪镇主墙方向也是杀声震天,火光硝烟弥漫,显然也在苦战。
“指挥使那边……还能撑多久?”一个绝望的念头闪过陈明脑海。他们或许连今天下午都熬不过去。
就在东北辅垒摇摇欲坠、石坪镇主墙防线多处告急之时,西面的天际,骤然传来了如同闷雷滚动、却又更加密集急促的声响——那是成千上万只马蹄同时叩击大地!
地平线上,一道黑色的洪流,仿佛凭空出现,以惊人的速度漫过原野,向着石坪镇战场侧翼席卷而来!
黑色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上面绣着的,是汉国的玄鸟纹章!
当先一骑,马如龙,人似虎,正是汉军“疾风营”主将,他手中长槊直指燕军“飞火流星”阵地和正在攻城的联军侧后!
“援军!是我们的援军到了!!”石坪镇墙上,不知是谁先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,随即化作一片劫后余生的狂喜怒吼。
韩指挥使精神大振,几乎要落下泪来,他高举战刀:“将士们!汉军铁骑已至!随我杀出去,接应援军,破敌!!”
“杀!!!”
原本苦守的“犀甲营”步卒,尤其是作为机动力量的两百骑兵,顿时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。
镇门猛地打开,韩指挥使亲自率领骑兵和精锐步卒,如同一柄尖刀,从侧翼狠狠刺入正在攻城的北齐-燕国步兵队列!
汉军“疾风营”三千轻骑,如狂风般切入战场。
他们并未直接冲击严整的步兵方阵,而是发挥骑兵的机动优势,分成数股,如同灵活的毒蛇,专门攻击敌军结合部、指挥节点和远程火力阵地。
部分骑兵配备的轻型佛郎机(一种可快速装填的小型火炮)在奔驰中开火,虽然精度不高,但轰鸣与霰弹的覆盖,对密集的敌军造成了巨大的混乱和心理压力。
正在指挥“飞火流星”的燕军将领见状大惊,急忙调动骑兵前去拦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