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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不仅带来了本地向导,其狂热的战斗欲望——源于对匈奴的世仇、对赏赐的渴望以及对融入燕国体系的期盼!
戎夷骑兵爆发了惊人的战斗力,沿途一些小型的匈奴部落,甚至没来得及发出预警,就被戎夷骑兵摧枯拉朽的消灭了。
匈奴方面,最初的反应是错愕与混乱。单于於提重伤未愈,精力不济,加之“胭脂”与阏氏一明一暗的信息误导,使他迟迟未能做出有效判断。
等到散布的“单于伤重、诸王异动”流言开始在部落间发酵,一些离王庭较远的王公果然开始观望,甚至暗自收缩兵力,打起了自己的算盘。
燕军前锋慕容垂部,在连续击溃两支千人规模的匈奴巡骑后,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,速度再提,日夜兼程,直扑位于弓卢水(今克鲁伦河)上游的匈奴主力。
王庭内,於提终于从最初的迷惑中惊醒。
接连溃败的消息和部落首领们闪烁其词的表态,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集结所有能战的勇士!挡住他们!”於提在病榻上怒吼,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
然而,仓促之间,他只集结起王庭本部及附近部落约三万骑兵。而燕军前锋已至百里之外。
决战在弓卢水畔的辽阔雪原上爆发。
慕容垂将燕国中军精锐置于中央,持长戟、披重甲,结成坚阵。
辽东鲜卑骑与各戎夷骑兵分居两翼,发挥其机动与骑射优势。
张节之子张灵羽则领朔方军一部及后勤辅助部队压阵,随时准备出击,保护主力侧后并随时准备冲锋支援。
匈奴骑兵率先发起冲锋,试图凭借悍勇冲垮燕军阵型。
然而,他们很快发现,眼前的敌人与以往不同。
燕军中军的重甲骑兵阵型严密,长戟如林,匈奴骑兵撞上去损失惨重。
两翼的燕军轻骑兵并不硬拼,而是以轻骑骚扰、弓箭远射,不断削弱匈奴军的侧翼和士气。
更让匈奴人胆寒的是,那些曾经被他们欺凌的东胡、扶余骑兵,作战格外凶狠,仿佛要将世代积累的仇恨尽数倾泻。
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。
慕容垂看准时机,亲率最精锐的数千鲜卑甲骑,从己方阵中突然杀出,如同一柄铁锤,砸向已显疲态的匈奴中军。
两军僵持之际,匈奴主力之中的单于竟然心生惧意,率领数千骑的亲兵,带着王族,向漠北逃窜。
慕容垂挥军猛追,斩获无数。王庭大纛被砍倒,单于的金帐被点燃,浓烟滚滚,直上云霄。
匈奴三万大军丢下了数千尸体后,彻底崩溃逃窜,慕容垂急于扩大战果,发动大军掩杀过去。
然而,就在燕军追击正酣时,突然从两侧的山谷中杀出两支数千人马的匈奴援兵。
这是匈奴左贤王接到单于军令,赶来增援主力的,匈奴左贤王举起大旗,招揽匈奴溃兵,重整旗鼓,返攻燕国主力。
一时间,喊杀声震彻天地,燕军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困境。
慕容垂临危不乱,迅速指挥军队调整阵型。他令中军稳住阵脚,抵挡正面匈奴军的进攻,同时派辽东鲜卑骑和戎夷骑兵去迎战两侧的援兵。
张灵羽也率领朔方军及时支援,参与对匈奴主力溃军展开了激烈的追杀。
匈奴军由于之前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不少兵力,实力大损,在最后的对战冲击中,又被燕国火枪骑兵骑射消灭了数千人。
战况越发不利,匈奴援军也有些不支,燕国军队越战越勇,似乎要把燕都之仇宣泄出来!
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,战场上血流成河,积雪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匈奴援军只是暂缓了主力的奔溃速度,有火器加持的燕军中军,火枪骑射的效果比戎夷的骑射效果更好,匈奴主力在火枪压制下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。
终于,左贤王也意识到溃败无法避免,调转马头,领兵退去。
慕容垂一战,消灭匈奴主力万余,击溃匈奴主力三万多人,匈奴在燕国边境的部落势力,被清理一空!
捷报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回蓟城。
当信使高呼“大捷!王庭已破!单于远遁!”冲入宫殿时,整个朝堂先是一寂,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。
许多老臣涕泪纵横,仰天长啸,仿佛要将燕都沦陷以来的所有压抑和悲愤都吼出来。
霞夫人端坐于珠帘之后,听着外面的喧腾,只是轻轻握紧了袖中的手。指尖冰凉,掌心却有一丝汗湿。
“夫人,慕容将军请示,是否继续追击?”贴身寺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。
霞夫人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传令慕容垂,不必穷追於提。以肃清阴山以西,周边残敌、收拢降众、缴获物资为首要。另,将俘虏的匈奴贵族、缴获的单于印信、礼器,择其重要者,立刻送回蓟城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,却